他哪里知道小麦地里还要除这种东西,没人给他说。
去年深秋买下地后也是银钱不多,所以没让别人帮忙,都是他自己一人亲力亲为种的麦子,种完时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甚至都想为自己吟诗一首。
李杨树并未苛责他,只耐心的给他讲什么草要拔去。
李杨树看看天,“趁着天还早,咱两一起除草,三两日也就能除完,锄头只有一把,我去爹娘家借一个。”
“要不你别去借了,我一人慢慢干着就是了,你回家去,看家里有什么归置的你就在家里操劳就行。”
“那哪行,你干着吧,我等会就来。”说完李杨树就走了,他们的地距离他爹娘家还不算远。
不到一刻钟李杨树就扛着锄头回到地里。
手中还拿了两顶草帽。
初夏的日头不算毒辣,但也晒的人脸颊热烘烘。
萧怀瑾拿着锄头正锄的卖力,到底是个健壮汉子,干起活来很爽利。
“萧怀瑾,你过来,给你戴顶草帽。”李杨树手中拿着草帽站在田埂上冲萧怀瑾招手。
随后萧怀瑾持锄头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让李杨树帮他绑草帽。
“好了,去吧。”三下两除二就给他带好了草帽。
萧怀瑾并没有站直身体,还保持着微弯的身躯,幽幽地盯着李杨树。
“你作甚这般看着我。”李杨树被他看的一阵心慌,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相当近。
此时旁边地里还有其他人,要是被人看到他俩这幅黏糊地样子,肯定会说嘴笑话的。
李杨树不好意思地伸手轻推他胸膛,轻声道:“快去除草吧,别杵着了。”
萧怀瑾直起身体,拿手正了正草帽檐,“你方才叫我什么。”
李杨树先是疑惑,后又不解,试探道:“萧怀瑾?”也没错啊。
萧怀瑾伸手,轻点他的鼻尖,“好好想,我先锄地去了。”
正巧周秀玉提着装了饭的竹篮路过他们地头,看见两人,随即招呼一声,“杨哥儿,你们给地里除草呢。”
李杨树:“嗳,嫂子,你给槐哥送饭呢。”
萧怀瑾也叫了声‘嫂子’,随后去除草。
“晌午饭吃了吗,我这多带了些红糖发糕,你两也吃些。”周秀玉掀开竹篮上遮盖的靛青色粗布。
李杨树连忙拦着周秀玉要给他两拿发糕的手,忙道:“嫂子不用了,我们吃过才来的,你快去忙吧。”
经周秀玉这么一打岔李杨树也忘了方才和萧怀瑾的对话。
李杨树和萧怀瑾在地里齐头并进给小麦除草,虽然除草晚了,但能拯救一点是一点吧,不然等到月底,收成一定非常惨淡。
从晌午干到月上梢头,才将将拔了一小半,小麦地长势浓密,草不好除,需要连拔带锄才行,两个人一起干,需要约三日才能除完。
两人手牵手,各自扛着锄头走在田间头小路上。
月明星稀,将两人的影子在小路上拉得又细又长,庄稼地里传来嘈杂的虫鸣。
萧怀瑾晃晃李杨树的手,笑道:“和夫郎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真真是世外桃源的宁静。”
因着路上早已没了人,李杨树也是纵容他的放肆,两人牵牵拉拉回家去了。
晚上李杨树先洗漱好躺在床上,山脚的初夏傍晚并不如何热,夜晚入睡还需要盖一条薄被。
舒舒服服窝在床上,用薄被盖至胸膛。
不一会萧怀瑾才洗完推门而入。
萧怀瑾是打一盆水直接在院中冲的澡,为了方便,此时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麻布。
李杨树转头就看到那健硕的肉身,随即翻了个身面朝墙,白皙的耳尖红红的。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没回头,不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不出意外,一具温热的身体压了过来。
夜幕低垂,偶尔能听到从房内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两人的低语。
“再想,叫我什么。”萧怀瑾倒也不急,慢慢磨人,手紧紧握着他那。
李杨树恨不得在萧怀瑾肩膀上咬一口,而他也这么做了,呜呜咽咽地,被欺负的难以成调。
山脚下的村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河边也是一片蛙声。
不知过了多久,李杨树才灵光忽现,崩溃道:“夫君,是夫君!”
萧怀瑾这才肯给他个痛快。
次日两人提着礼品回门。
李壮山看到腊酿酒又是一阵高兴,不管之前有什么事,至少这个姑爷是真大方。
这边常秀娘在厨房对李杨树道:“让你槐哥帮着给你们垒个羊圈和猪圈,买个小羊和猪仔养着,如此到年下就能自己宰杀吃肉了,你们再养点鸡鸭,天天也能吃蛋补补,小羊养着备用,到时你生孩子能用上。”——
作者有话说:谢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