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那就少去,咱不受那个气,只当她是烦人亲戚就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李杨树给他说了下他嫂子想邀他两去一趟。
“那感情好,咱们还能免费蹭一顿吃食。”萧怀瑾抬手用食指指腹刮刮他下巴的软肉,调笑。
李杨树脸登时爬上红晕,“没个正行,在外面呢!”“嫂子让咱们过去给点建议,嗯,主要是你。”
此时晌午已过一个时辰了,萧怀瑾回到家第一件事就在灶台上做饭。
李杨树抽出板车尾的挡板,一手提一个木桶,放到堂屋屋檐下,往返两趟。
拿了把木叉,擦着车厢底,挑起散落的麦秸软柴,扔到灶台旁的茅草棚下。
正在打蛋液的萧怀瑾抽空看了他一下,见不是什么重活也就不管了。
一麻袋的棉花提下来放到屋内,忙完这些,他才坐到灶口前帮着看火——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明日更新在晚上十一点[比心]
第49章推枣磨
秋雨来势汹汹。
萧怀瑾趿拉着木屐‘咔嗒咔嗒’地推门进屋。
“牲畜可是都安顿好了。”李杨树坐在炕上小几前正在做推枣磨,闻声眼都不抬地问道。
“都好了,这雨来的可真不是时候,眼看着过几日就要收稻,实是恼人。”萧怀瑾摘下湿漉漉的斗笠挂在墙上。
又是一阵‘咔嗒咔嗒’。
萧怀瑾站在炕下脱外裤,“还未做好?”上炕后坐在李杨树对面。
小几上摆了好几根切好的竹篾,还有两颗枣核,李杨树正在用萧怀瑾的匕首削一颗果实饱满的青红枣。
“好了,这是第三个,前两个插竹篾时没做好,被我吃了。”李杨树举起自己切好的磨台给他看。
萧怀瑾拿过匕首,手脚利落地切了三段竹篾,“我来插足鼎。”
捣鼓一番,一个三足鼎立的磨台就做好了。
李杨树用一根扁平的稍长的竹篾,给两端分插一颗大小几近相同的枣,这样两端重量均等,方得平衡。一竹篮的枣就挑出四颗几近一样大还都饱满的枣。
萧怀瑾把做好的磨台往中间推了推,“姑且试试,你放‘扁担’我看还需不需调节。”
李杨树小心将两端插着枣的‘扁担’置于磨台上,总是不得平衡。
萧怀瑾也不催他,屋外噼里啪啦密集的秋雨也没能让放扁担的人分出丝毫心神。
小几上的油灯明灭,只照的人一半侧颊,李杨树水润润的红唇紧张地抿着。
直到。
“平了!”李杨树欣喜地看着萧怀瑾。
萧怀瑾手臂越过小几,单手掌着他的后脑,欺身在那粉唇上轻啄几下。
李杨树手虚虚搭在他肩上,扭着头,小声道:“干嘛呀,枣都掉了。”
即便在昏黄的油灯下,对面人的俊美也是不落半分,反而更趁的他颐线挺括下颌朗然。
萧怀瑾放开他坐好,“我来试试。”
李杨树见他又坐回去,并无其他行为,又有点失落。
萧怀瑾自他有孕后总是如此,如方才那般,出其不意同他亲昵,也仅仅只是那一刻,随后又一派淡然仿若无事发生。
他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更不敢说出口,可萧怀瑾又总是这样,搞的他不上不下的也有些难以抑制,偏偏萧怀瑾总一副正派模样从不扰他。
李杨树咬着下唇,看着面前正认真放‘扁担’的人,心里不禁想:他会不会已是厌烦了。
一个平衡推枣磨两人玩了快一个时辰才歇息。
许是心里装事李杨树辗转反侧,屋内漆黑不见五指,他都看不到萧怀瑾的脸。
突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轻搂着他,摸索着轻拍他后背。
“这是怎的了,睡不着?”萧怀瑾嗓音嘶哑,有着刚睡醒的黏糊。
“有什么心事,同我说说。”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愈发温柔。
李杨树好久才开口,“你腻烦我了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萧怀瑾拍着他脊背的手僵在半空,不可置信高声道:“你这般难眠就是为了冤我?我何时腻烦你了。”
听他这般高声,李杨树伤心地抱着肚子,艰难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嘴角在黑夜里委屈的向下撇着。
萧怀瑾倒是急了,撑着胳膊抬起上身,“你为何这般说,你须得与我说清楚。”
“无事,睡吧。”李杨树淡淡的。
萧怀瑾被气笑了,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之后又让他睡,这谁睡得着!
看来不给他个教训是不行了。
又是故伎重施,挑拨他后又攥着不给个痛快,往日都是求饶的人,今日却是难耐地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