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只是公鸡,再长大点就可以杀的吃了,晒的板栗可以做一道板栗鸡,鸡汤鲜浓鸡肉软烂,咬一口板栗也是甜甜糯糯,若是冬日里吃一道板栗鸡,暖心暖胃又快活无比。
只说萧怀瑾这边,直奔镇上脚店后门。
“公猪味大,毛猪的价便贱,我们这一直收的是五文一斤。”
萧怀瑾无二话,他约莫也知晓野公猪卖不上价,且这时再换个地方去卖也多不了几个子。
掌柜的叫来两伙计架着猪上称杆,“二百一十五斤,你看看。”
萧怀瑾凑近看了眼平平的秤杆,没甚么异议,“可。”
“一共一两七十五文。”掌柜的递给萧怀瑾一块一两的小银锭,随后数了七十五文铜子给他。
“若是还有其他野味都可以送我们这,都收。”
萧怀瑾并没言语,嘴角勾出一抹浅淡冷漠的弧度,心里想的是,这家掌柜太抠,下次换一家。
揣着一两七十五文,萧怀瑾并没打算立即回家。
今日镇上是小集,人也不少。
萧怀瑾直奔斗鸡台那边,右手上拿着一两,左手是七十五文,犹豫了下,还是押注了右手,今日倒是一赔一,赔的不大,只赢了一两。
他还谨记李杨树给他耳提面命的事,不让他玩,故赢一次就及时收手。
出镇门时有点饿,花了一文在茶水摊要了一碗茶两块葱花发糕,垫了垫五脏庙,这才回家。
回去时怀里揣着二两七十四文。
“杨哥儿,我回来了。”萧怀瑾推开柴门高声喊。
李杨树从屋子内走出,手上正给小孩的尿布锁边,“卖了多少。”
“一两七十四文。”萧怀瑾进门后没管板车,先上前将一两七十四文交与他。
李杨树拿着银子和铜板开心的笑,“如此倒是好,也卖了不少。”又道:“你晌午可吃了?”
“吃了,在镇外茶水摊吃了两块发糕。”萧怀瑾用木叉将稻草全叉到草棚下,也不浪费还能烧。
下面垫的干土有血渍,还好没有流到板车上。
他给板车上放了把铁锹,推着板车从西边羊圈旁绕去后院,后院半丈多宽,只有一个旱厕坑,这些土能用得上。
李杨树在灶台前给他简单做了一盘凉拌胡瓜,后锅上热的有包子和粗面馒头。
萧怀瑾拉着板车回到前院,见李杨树在灶台前忙活,“我先洗个澡再吃饭,锅里可有热水,我站院子冲冲就行。”
“有的,站院子哪里行,如今天愈发的冷了。”
“没事,我先冲冲再用浴桶洗,不然太脏。”
见萧怀瑾那么坚持,李杨树也不再劝,给他用木盆混了凉水和热水,直到水温正正合适,木盆边搭了个布巾。
萧怀瑾把柴门栓上,端着木盆站在菜地旁,把衣物脱了个干净,站着简单擦洗。
李杨树回房间内去取出大被单,等着他洗完后再送出去让他裹上,不然真着凉就得不偿失了。
萧怀瑾见李杨树回房去了,擦洗完后,从脚底下的那堆衣物里取出那个被昧下的一两银锭,悄悄走到屋子外的窗台边,眼疾手快地把那银锭放入土陶色的花瓶中,‘咚’一声。
“可是洗完了。”李杨树听到窗外响声,放下手中的针黹活,侧耳听。
“洗好了。”
萧怀瑾的声音很近,听动静应是走到房门外了。李杨树这般想着,只还未起身给送被单,就见他赤条条地推门而入。
李杨树都顾不得害羞,赶忙展开被单上前给他批上,“虽说年轻底子好,但还是要当心些。”
许是因为心虚,萧怀瑾并未出声。
“你先穿衣,我去把你脏衣物先收起来,等明日一道去河边浣洗了。”
“好,你去吧。”见李杨树没什么异样萧怀瑾这才放下心来。
晚上,萧怀瑾烧了两锅水,提着水桶进出好几趟才将浴桶装满,还撒上干花瓣,在浴桶外侧的小兜里放了几颗澡豆,很是穷讲究。
又提了两桶热水放在边上,一切准备就绪。
“杨哥儿,咱俩一块泡,省事。”两人分开泡澡很费水。
李杨树同他一起洗过,但还是害臊,侧坐在炕上背对着他,“你自己洗吧,我等会再洗。”
见他不动,萧怀瑾上前拉他过去。
李杨树半推半就地被脱光放了进去,萧怀瑾这才坐进去。
浴桶不大,坐一人倒是勉强,李杨树只能背对萧怀瑾被他抱坐在腿上。
萧怀瑾倒没甚么心思,他能有什么心思,杨哥儿怀有身孕,虽说三月刚过时,他有点蠢蠢欲动,但为了杨哥儿没有任何意外,他还是再忍忍的好。
“后日咱们要去家里帮忙。”李杨树双手扒着木桶,轻轻侧首同萧怀瑾说道。
“可是桐弟的成亲事宜。”说着把李杨树搂紧怀里,“你坐那么远干甚。”
两人一前一后交颈相拥,萧怀瑾撩起水洒到他肩头,又抹去,如此把玩那莹白圆润的肩头好一番,这才用布巾好好给李杨树擦洗。
“后日咱们就在爹娘家吃饭,也不用回来再做了。”李杨树被他伺候的很舒服,放松的靠在他身前任他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