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忘了问你,年上你能过来吗。”李杨树之前就和萧怀瑾说好的,若是找的短工年上也能过来就要给翻一番工钱。
苏昭汉立马道:“可以的,但我初一不能来,那日我回娘家。”
李杨树:“初一无事,我们初一初二初六都要出门,这三日你不必来,你可会做席面,我们初五款客。”
苏昭汉:“家常席面会做的,我们家中的席面都是我做的。”
李杨树下午依旧纺织蚕丝,苏昭汉在院中捣衣,全是麻布衣物,需要用力捣。
下午苏昭汉都给两人做完下午饭,萧怀瑾还未回来。
“给他留开一些,咱们先吃吧。”李杨树看看天色,想着萧怀瑾那边应该是没那么快。
刻牌位,若是粗刻也就大半是日,若是刻的精细,难免需要一两日也正常。
苏昭汉:“我舀我这一份就够了,我家宝儿吃的不多,他与我同一处吃些。”
李杨树摆摆手,“小孩子能吃多少,你舀就是了。”
下午两人吃的是稠粥,萝卜丝,腌菜,还有肉片炒笋片,再热了两个包子和两个馍馍。冬日就是如此,时蔬不多,就那么些翻来覆去的吃,笋片还是晒的笋干泡开的。
可尽管如此,这对苏昭汉和宝儿来说已是非常丰盛的一顿了,在他们家稠粥简直不敢想,宝儿也吃的津津有味。
晚饭苏昭汉把饭锅都洗好了,李杨树正打算让他回去,萧怀瑾就牵着驴进门了。
“怎的这般晚。”李杨树迎上去。
萧怀瑾:“还未刻完,不过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待明日杀完年猪我再去一趟。”
“下午饭食可吃了?”又见灶台那吴夫郎腿旁站了个小孩子,“那时谁家小孩。”
李杨树:“汉哥哥的哥儿。”
萧怀瑾皱眉:“汉哥哥?”
“就是吴夫郎,他叫苏昭汉。”李杨树解释道。
吴夫郎把灶台擦拭干净,拉着宝儿走过去,“我晌午回家一趟,发现没人喂我的孩子,于是就带来了。”
萧怀瑾:“嗯,没事,若是孩子在家不方便带来无妨。”
苏昭汉本以为萧怀瑾还会似早上那般会生气,意外的是他竟然也同意他带着孩子来上工。
“吃的甚么,还有留的吗。”萧怀瑾卸下板车,牵着驴往灶台后面草棚走。
“还有的,我这就给您盛。”苏昭汉先是极有眼色的把板车拉到堂屋旁,发现板车里还放有一个背篓,里面装了些冥币纸活,拿下背篓放在屋檐下,把板车立起来靠在墙上。
后又走到灶台前把温着的饭菜端到堂屋,他的宝儿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旁边。
萧怀瑾吃完后,吴夫郎收拾完灶台活计这才带着孩子离开。
他明日卯时就要来,明日杀年猪,需要早早烧水准备上。
李杨树点上油灯,此时房间已有些昏暗,“今日曲奶奶来了。”
萧怀瑾脱下外裤和外衣,“说甚了。”
李杨树把他的外衣外裤扔到脏衣篓中,“今日就不泡澡了,明日你还穿这身脏衣裳,等咱们杀完年猪后,一起让吴夫郎洗。”“曲奶奶说以后若是有甚么活计看能不能用曲大嫂。”
萧怀瑾:“嗯”
“我去打点水冲一番。”就算不能泡澡,他也要冲一冲,在外跑一整日了,灰头土脸的,若是不洗洗就上炕,他能难受的睡不着。
李杨树知晓他的毛病,也不管。
他从萧怀瑾衣匣中拿出一套棉布里衣放在炕上,随后自己先上了炕躺着。
萧怀瑾的里衣全都是棉布的,他都有好多件麻布的里衣,萧怀瑾竟是一件都没,虽然外面经常穿的糙,里面实在精细。
萧怀瑾洗漱很快,他不嫌冷,在院子里快速冲洗一番这才裹着麻布巾进房门。
“快上炕,仔细冷着。”李杨树每次看他这般都觉得冷。
偏他不觉得,“我擦干上去。”说罢就解开身上的布巾,擦着身上的水渍。
李杨树默默转身面对着土墙。
听到身后传来衣物的摩擦声,过一会他才转过身去。
萧怀瑾把房门闩上后才上炕。
上炕第一件事就是爬到李杨树身边,照着他侧躺的屁股重重打了一下。
李杨树深知他这是找他算他差点晕倒在水沟旁的账。
“让你在家干点轻省的活,你偏偏跑去外面,阳奉阴违?”话落,‘啪’的又是一巴掌。
只身着里衣,薄薄的布料并不能阻挡什么,打的声音响亮清脆,李杨树被他打的毫无脸面,扒着他的胳膊,“我没有做重活,只是摘了点水芹,我错了。”
见势不好就要学会避其锋芒,李杨树虽说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审时度势还是会的,先低头认不是准没错——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比心]
第67章杀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