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婶,王夫郎,王阿爷,新年好。”李杨树走到村里碰见同村邻里笑着拜年。
萧怀瑾都好性的跟着说句‘新年好’。
“豁,杨哥儿这一身真真漂亮。”
“杨哥儿自小就俊,长大嫁了人更是俊的没边了。”
“杨哥儿和怀瑾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玉人,这以后生出的娃得多好看。”
不要钱的好话一溜烟从邻里嘴里说出来。
田淑娥见到穿着华贵衣裳的李杨树也觉得惊讶,虽然嘴上跟着大家在夸,内心里却嘀咕:这是把家败完了才买的一件吧,住在茅草屋也不想着想盖房,就会做这些面子功夫。
等走到娘家门口李杨树已然习惯了众人的目光,毫不扭捏的进了家门。
“秋蝉,新年好。”
“二哥哥?”穆秋蝉听婆母的话去厨房给茶壶打热水,走到院子听到后面有人叫她,一回头看见一个穿黑金白毛鹤氅的人走进来,一时没敢认,又连忙道:“二哥哥新年好,快进屋。”
梅姐儿正在堂屋嗑瓜子,听见李杨树来了,跑出去。
她也同穆秋蝉一般,先是愣住了,没敢认。
李杨树上前两步,与秋蝉一同往堂屋走,顺手拉过梅姐儿一起进去。
萧怀瑾把驴车牵进院子栓在厨房前的柿子树上,从背筐里提出四样重礼。
一进堂屋就发现周秀玉与常秀娘正围着李杨树转着看。
李桐树很有眼力见地接过他手中的礼。
周秀玉笑着打趣:“哎呦呦,这可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咱们这山窝窝的人打扮打扮竟也是个凤凰蛋不成。”
常秀娘都跟着调笑:“这还是我生的哥儿不,光鲜的连我这个做娘的都不敢认了。”
周秀玉还靠近李杨树悄声问:“这件衣裳花用是否大的厉害。”
萧怀瑾上前把李杨树解救出来,“还是丈母的哥儿,大嫂的小叔,没被我掉包。”顺手帮李杨树解下大氅。
屋里笼的火盆,等出门再披。
李杨树冲萧怀瑾挤出一丝浅笑。
堂屋里也没有能挂衣裳的,萧怀瑾便随意的把大氅叠了下搭在椅子靠背上。
大家见他那般随性,并没有把那件很贵的衣裳看的很重要,就知晓不能再说了。
李梅树坐在一旁看着他杨哥哥,即使脱下了大氅,内里也是一套崭新的棉帛长袄。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裳,还是去年她硬从杨哥哥那磨来的,突然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杨哥哥自从成亲后和她就不一样了,也不知晓她成亲后会不会也如杨哥哥这般。
李杨树从挎袋里掏出一串二十文的铜钱,“来,麦姐儿,二叔给你压岁钱。”这可是他们家第一个小孩,当然要给多一些,其他小孩都能少给,唯独这个侄女要给多。
麦姐儿也很喜欢自己的二叔,从她爹怀里下来扑腾到李杨树跟前。
“谢谢二叔,二叔新—年—吉—祥。”小孩的拜年调调拖得长,一看就是大人在家教的。
“说的真好。”李杨树轻捏她的小脸蛋,把那串二十文铜钱装到麦姐儿的小挎袋里。
在李家没待多久大家就一起去老庄子那边,还有李杨树爷奶那里也要去。
大家对李杨树穿新衣裳的反应无非都是一样的,可他们那里知晓他们家压根并不是多有钱的,也就是才买了地,房子都还建不起呢。
李杨树都怕自己招架不住,还好有萧怀瑾,他是个面甜心硬的,笑着说推却的话就跟喝水一般——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