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软肉从萧怀瑾手指中溢出又被抚平,他筋络分明的大手在他腿脚处来来回回按揉,莫名就想啃上一口,而萧怀瑾也这般做了。
李杨树小腿一阵刺疼,看着萧怀瑾在他小腿上留下的牙印一阵无言浮上心头,又软声道:“做甚么咬我。”
萧怀瑾没有搭腔,又在被咬的那处亲了亲。
待按揉完萧怀瑾这才放开他,“好了,睡吧。”
五百文一晚的客栈不晓得睡起来有甚么神奇的功效,李杨树睡之前难免心下嘀咕一番,但还是在萧怀瑾怀里美美睡着了。
次日,萧怀瑾拉着一板车的年货和李杨树回村了。
回去的年货不少,板车也跟着重了些,这次回程用了一个时辰两刻,比去时多了两刻。
板车上装的满满当当,不说被子下的四个大包袱,就是松子瓜子那些炒货都买了不少,糖果还有果子果干,上好的点心有十五包,十五包蜜饯,还有十坛清酒。
点心蜜饯还有清酒备了十份是作为年礼备的,多的五包点心和蜜饯是给自家留着款客用的。
还有三副对联,大小门神,六张窗花剪纸,三挂爆仗还有些许‘地老鼠’烟花。
历书也买了一本,这可是农家人查气节、辨农时必不可少的。
“你们竟是买了这般多的年货。”李壮山今日无事,和村里汉子蹲在村头拉家常,见他家姑爷拉着板车回来了。
上前一看,发现除了李杨树坐着的地方,其余空隙摆满了年货,就连被子下都鼓起来好大一块。
面对自家爹的惊讶,李杨树也后知后觉有点过分,他们这一趟花费真的很多。
除去他的新衣裳,后面置办年货就花费了二两八钱。
他爹娘置办年货一般在五钱就差不离了。
他们两过于令人咂舌了,他都被萧怀瑾带的认为一二两是小钱了……
“还买了金桔,你们去县城了?”这玩意李壮山知晓,只在县城有,是年下非常贵的果子。
许是有李壮山这个丈人带头,村头蹲着的其余汉子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没口子的夸,“怀瑾和杨哥儿这日子过的当真是红火。”
李壮山还发现他家杨哥儿身上穿的是新的棉帛夹衣长袄,这他要是没记错,去年姑爷给他家哥儿买的就是二两多一件?
也没见萧怀瑾做工赚钱,怎的能有这般多的银钱使。这不止是李壮山的疑惑,那些汉子也一脸纳闷,同时又艳羡的紧,可惜不敢问他做的甚么行当。
不等李杨树解释,萧怀瑾直接笑着和他家岳丈还有其他人告辞,“岳丈,我两一路风尘仆仆的,先行回去了。”
花自己的银钱,有什么好给别人解释的,犯不上。
众人看着远去的萧怀瑾,都无声给李壮山投去同情的眼神。
李壮山倒是心大不在意,又同那些汉子说说笑笑。
他都习惯他家姑爷这性子了,别说岳丈,岳母的面子都不给——
作者有话说:平日几十文的衣裳穿的好好的,突然来一身高定……兜里才刚多了几个子啊就敢这么花。[捂脸偷看]
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比心]
第63章年前
曲木正在盯着羊生崽,紧攥在围栏上的手指被冻的通红。
他从晌午吃过饭来喂萧怀瑾家的牲畜到现在都没回去,一直在这守着,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曲大嫂见曲木没有回家,还心下纳闷,她知晓她家汉子是去帮萧怀瑾喂牲畜去了,但用时难免太久了。
她放下手中的纺线活,去萧怀瑾家看看。
柴门大开,她在门外看到院子西边角落站着一个沉默紧张的身影。
“这是做甚么呢,这么久也不见回来。”抬脚走到他身边。“这是?生小羊了?”
曲木双手搓搓冻的僵硬发红的脸庞,语气晦涩:“晌午喂食换干草时就觉出不对劲,后来喂完猫狗打算回家,出门前觉得不安,再来羊圈一看,就发现羊正坐立难安还哀鸣,显然是要生了,已经一个时辰了。”
他怕萧怀瑾回来后看到的是一尸两命的羊。
曲家大嫂能镇定些,“先别慌,看着不太像难产,先观望一番,别靠近就行。”
正说着就听见门口传来板车行进的声音。
两人回身,发现萧怀瑾拉着板车进门了。
萧怀瑾见他们两人都站在羊圈前,疑惑:“在哪做什么。”
曲家大嫂到底比曲木强些,“羊要生了,我们怕有个什么意外,就在这盯着看看。”
曲木紧张道:“我晌午来的,发现要下羊了,就没敢大意。”
萧怀瑾轻笑:“没关系,我等会看看。”
“多久了。”李杨树让萧怀瑾把他从车上弄下来,往羊圈那边走。
萧怀瑾则是拉着板车往堂屋那边多走了两步才停下。
李杨树走路已经不方便了,扶腰挺着肚子慢慢走到羊圈旁。
曲木:“晌午发现的,到现在了,干草换过的,铺的较厚,羊吃过了。”
“看着没有太大状况。”李杨树见过自家猪生产,觉得此时羊看起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