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走到他身边,把他搂进自己腰间,摩挲着他的发丝,“才八千两就值得你这般哭了。”
李杨树见他说的轻巧,不由破涕为笑道:“说的好听,你这五年间每年都去两三次府城,哪次不累。”
说完又推开萧怀瑾,从炕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木箱,放到桌上打开。
“五十二两五钱,还有这么一串铜板,不到一贯。”他们家咱们虽说盖完房后只剩了不到十两,萧怀瑾的墨兰花后面再也没开过,好在地里每年出息都稳定,这般攒着也有五十二两了。
如今再加上萧怀瑾拿回来的这些,他们这五十二两都能当零用了。
萧怀瑾手抓一把散银,“今年咱们能放开手脚买东西了吧。”言语里尽是跃跃欲试。
李杨树眼角看他,他就知道,没有钱都想买很多贵重物件,有了钱还不得撒开欢的用。
李杨树收起八张一千两的银票,把那张五百两与五十二两多放在一处,“只能花这么多,其余的还是不能乱花,你不是还要给星初找举人名儒吗,那不得花上许多,以后星初若是真有考出这个山凹的本事,那咱们做爹的,少不得要给星初留够游学的盘缠。”
虽说自己夫郎只肯让他花小头,但已经很好了,五百多两不少。
“好吧,那抽空咱们去县上,先给星初买匹小马驹,还有投壶,院子里的箭靶我再找人做个好的,星初的弓箭重新换把趁手的。”萧怀瑾凑到李杨树身边。
李杨树笑着与他亲吻。
两人这边还未挨上,门口就传来大力拍门的声音,“阿爹,爹爹,爹爹,阿爹。”
萧怀瑾不由低骂:“这小崽子叫魂呢。”
李杨树搂着他腰的手不由轻拍他背,“瞎说什么呢,快点出去。”
萧怀瑾这才放开夫郎劲瘦的腰朝外面走。
萧星初与宝儿玩了一会儿斗草就不耐烦了,让爹爹陪他读书。
四天没见爹爹了,没人给他念书,阿爹识字不多,还都是他给教的,没法给他念。
李杨树拉开萧星初,“先让你爹爹洗洗,一路风尘仆仆回家也疲乏了,明日陪你好不好。”
萧怀瑾捏了把萧星初的脸颊,“先让你阿爹陪你。”
近几年来家里的帮工只有苏昭汉,院子后打了个井,用水也不用找曲木帮着挑了。
沐浴用的热水这事都是苏昭汉在烧,他们房间旁边有个专门沐浴的耳房,如此提水倒水也方便。
只不过苏昭汉的工钱年年在涨,是萧怀瑾提出给涨的。
只因他要水实在过于频繁,早晚都要用水。
家里只有苏昭汉一个帮工,难免要累上些许,不加长工那就加钱。
萧怀瑾沐浴完太阳也落山了。
一家人坐在堂屋用完饭,萧星初还想让阿爹抱着他,听爹爹给他念书。
“明日再给你念,回你房间去。”被萧怀瑾无情地撵走了。
萧星初气的抬脚踹了一下紧闭的房门,这才走了。
李杨树知晓萧怀瑾的想法。
萧怀瑾牵着李杨树去耳房,这四年里,每次两人分开,再次相聚后都是一场炽热交融。
尽管每次都只是分开十天半个月的,可他们都很想念对方,是以每次这时候的杨哥儿也是最主动的。
李杨树被他牵着垂眸看向青砖地面,“你不是洗过了吗。”
萧怀瑾:“给你洗。”——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比心]鞠躬
第85章冬日
北风呼啸,带来一场漫天白雪,一夜之间将小河村装裹的素面朝天。
如此冷的天,青砖暖阁里相拥的人还在梦乡里没有醒来。
刺白的光透过窗纸打在暖炕上,照的人眼睫根根分明。
萧怀瑾的头埋在李杨树脖颈处,侧身抱的很紧,团花棉被下的姿势看不到,想来腿也缠绕的紧。
似是被扰人清梦的白光搅扰了,萧怀瑾皱眉,缓缓睁开乌黑浓密的眼睫,因着亮光太甚,萧怀瑾的眼睛低压,一脸凶相。
抬头看了眼自己白嫩嫩的夫郎,这才舒展眉眼有了笑意,凑上去轻咬那粉软的颊肉。
李杨树被人扰了也没气性,默默转开脸继续睡。
萧怀瑾昨日才赶路回来,此时也懈怠了,加之贪恋此时的温暖的被窝,复又埋在夫郎那有一大片痕迹的脖颈处继续睡。
李杨树昨日累惨了,这一觉睡到辰时初才睁开眼帘。
看了眼怀里的萧怀瑾,睡的正香甜。
李杨树想到昨日,萧怀瑾这次太过了,竟然在浴桶里就那般,抱着他回到炕走的那两步不分开不说,还故意使坏。
越想越觉得可气,见萧怀瑾还未醒,李杨树从被窝里伸出手轻打他的脸颊,“太坏了。”
萧怀瑾并未被拍醒,反而是李杨树胳膊被冷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才想到昨日闹的太晚,没有穿里衣,两人就这般赤身拥着睡了,萧怀瑾紧实有力的腿还沉甸甸压在他腿上。
李杨树胳膊肩头上大大小小全是牙印,没眼看,收回裸露在空中的胳膊,换了个姿势,两条手臂都抱着萧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