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坐在床边想入非非。
溪哥儿就要睡他床穿他衣了。
忽然鼻下有热流涌出,萧星初又手忙脚乱从衣袖里拿出帕子擦。
在他鼻子擦出一道红痕。
颜流溪从耳房进来就看到萧星初坐在床边,鼻子下还有血迹,忙上前,眸中含有担忧,上手轻抚他鼻下那道红痕,“这是怎么了。”
说着就看到萧星初鼻子又流出血,抽出他手中的帕子,亲自提他堵着鼻子,同时一手轻抵他下巴使他抬高,“可是喝水太过少了,有些干燥?”
萧星初仰着头任由溪哥儿的手在他脸上弄。
溪哥儿的手掌厚实又干燥暖和,贴在他下巴上很舒服。
颜流溪给他擦干净,又弯腰看了会,见他没流血了,这才直起身远离他。
萧星初指着床上的寝衣,“这是我给你拿的新的,你等会穿这个睡。”
颜流溪不疑有他,“好”
萧星初拍拍床边,“快坐。”
他墨迹着就是不想出去,想与溪哥儿说说话。
颜流溪坐他旁边,尽管两人已有肌肤之亲,可到底没有如此亲昵地坐在一起过。
萧星初歪着头看他,还想说什么,结果颜流溪比他先开口。
“你为何欺骗我说你家里无人,我方才差点吓死,现在心还未曾平静。”颜流溪不禁埋怨他。
萧星初又说出那句话,“那,让我听听。”眼底澄澈。
颜流溪看他,萧星初有时甚是聪慧,有时偏又是个榆木脑袋,这让他怎么回,他就不会自己听吗。
两人之间无声较劲。
颜流溪真是败给他了,轻声道:“你听吧。”
萧星初高兴地起身。
颜流溪仰头看他,不明所以。
萧星初慢慢半跪在他身前,双手撑在他腿两侧,表情虔诚地慢慢将耳朵贴在他胸口处。
半响,萧星初操持这个姿势,“是有些快。”
他感觉到耳朵上压了个凸起,垂下眼帘,喉咙上上下下的。
又抬头对着眼前人轻声道:“我亲亲好不好,亲亲就不快了。”
眼里满是天真的执着,非要颜流溪应了他才会亲。
颜流溪撇着头,他怎么如此烦人,“嗯”
萧星初轻轻地隔着衣裳吻在他胸口上,又稍稍往下滑在他肚子上也亲了一下。
颜流溪看着眼前半跪着的人又在抹眼泪,“你又哭什么。”
萧星初喃喃道:“我高兴,你不知晓我以为自己失了清白的那日有多惶恐,在家的五个月我整日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都是我对不住你了,虽说我还未曾对你表露心意,可我一直为你洁身自好着。”
他眼里还留着泪,笑着看颜流溪,“真好,幸好是你。”
颜流溪也很受宠若惊,他何德何能配得上他这般赤忱之心,只他不忍萧星初流泪,俯身在他眼皮上印上一吻。
被溪哥儿亲了,虽然只是亲的眼眸,可萧星初还是心情甚好,出房门时嘴角的弧度也没放松下来。
李杨树忘了问颜流溪生辰八字,正要去问,就见他儿子咧着嘴角从房里出来。
“阿爹!”萧星初太过于高兴,满腔爱意不知怎么释放才好。
“傻不傻。”李杨树失笑。
萧星初跑开了,大半晚的抄起屋檐下的长棍在院子里耍的虎虎生风。
李杨树去问颜流溪生辰八字,得知他竟是比萧星初大了六岁,不由吃惊。
可到底面上并无露出什么神情。
回到房就和萧怀瑾说:“溪哥儿竟比星初大了六岁。”
萧怀瑾拍拍床:“快上来,大六岁就大六岁,萧星初自己愿意就行。
李杨树刚上床就被萧怀瑾搂着滚床里。
萧星初双手捧着李杨树粉白的脸庞,“等给臭小子办完事咱们就回,给他们再寻摸个丫鬟或者小侍过来伺候着,顺带给青烟也成个亲。”
李杨树:“好,这几日就把这些事办好。”
话音刚落就被萧星初裹进被窝里。
萧怀瑾心里还笑话萧星初,傻蛋,夫郎都拐带回来了,竟然还傻兮兮在院里玩棍。
不过也就想想,左右萧星初那些事都没有他搂着夫郎美美睡觉来的重要——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比心]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