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跑多远,今天早班,行人车辆尚不到无几,路灯早已悄悄亮了,守护着夜晚回家的路。
可是家,她的家呢。
不在这里,她闻闻路上飘来的各式味道,菜香果香花香……
她想家了,姚彩之想家了。
拿起电话,给爸妈妹妹视频一下。
正摁下去准备通话时,姚彩之抹了一下眼角。
她自己都嫌自己了,多大了,还玩眼泪。
手机揣回兜里,她两手握上,举到头顶抻抻身。
再一看,盯着两只手心,“手怎麽这麽空呢。”
哦,对了,她想起:“外套没拿。”
门店离打烊还早,她跑回去,拿出了放在员工柜子中的外套。
孙昙月去了工作服,正肩挎包,手搭外套从後厨走了出来。
姚彩之也正要走,看到孙昙月,她先摆摆手,同事间的友好招呼。
孙昙月走到门口,才说话:“姚彩之。”
姚彩之把正要抻开的外套,再次叠放抱在怀里,问:“怎麽了。”
孙昙月说:“上次的话,还没说完。”
姚彩之想一想,马上想到了。
不得不说,创业开店的事,是她未来及打算。
她连连跟上,笑一下,“好。”
孙昙月问:“你家是哪的。”
姚彩之:“?”
没关系,聊聊别的,增进一下情谊。
姚彩之说:“我家在,板水镇。”
孙昙月没理解,姚彩之又说:“是鹊阳。”
在家里口头介绍惯了,出来大城市问海第一次被人问到家乡,姚彩之答了两次。
孙昙月一听,绕一下人群走过,“北方,是北方吗?”
姚彩之点头,“对,北方。”
孙昙月说:“北方都有什麽。”
姚彩之说:“北方,平原多。”
孙昙月应了声,“那南方,是山高了。”
姚彩之笑一笑,“是吧。”
孙昙月问:“你为什麽这麽爱笑,三句中有一句都在笑。”
姚彩之想一想,“嗯……是吗?”
孙昙月回:“嗯。”
姚彩之抱着新买的外套,说:“笑,是一种表情,它呢,代表……”
孙昙月停在一家排队小吃的後面,“什麽?”
姚彩之看了一眼,这个小吃价格亲民,她也就跟人排在了其後。
她说:“代表一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