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府要扩张,药膳中心要成立,房产投资要布局,香港合作要推进——每一件事,都可能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
而暗处的对手,已经亮出了獠牙。
接下来,是硬碰硬的较量。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起床,做早饭,送妻儿出门。
然后,他去了谭府总店。
侯三不在,店里由柳姨和石头照看着。上午生意清淡,只有两桌客人。
“何叔,您来了。”
石头从后厨出来,“侯三哥从香港来电话了,说那边进展顺利,让您放心。”
“知道了。”
何雨柱说,“石头,今天你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带着石头,骑车去了东四派出所。
张公安正在值班,见他们来了,起身招呼。
“何老板,我正想找你。”
张公安说,“你昨天提供的线索,我们查了。”
“有进展?”
“周富贵这个名字,在咱们片区没有登记。”
张公安说,“但我托朋友查了全市的户籍,倒是有三个叫周富贵的,年纪都对不上,要么太大,要么太小。”
何雨柱心中一沉:“假名?”
“很有可能。”
张公安说,“不过何老板,你昨天说他在医院看病,有挂号记录。我们可以通过医院查他的登记信息,但需要时间。”
“大概多久?”
“两三天吧。”张公安说,“医院那边得走程序。”
从派出所出来,何雨柱站在街边,点了支烟。
石头在旁边等着,欲言又止。
“石头,想说什么就说。”
何雨柱吐了口烟。
“何叔,我觉得……咱们不能光等着警察。”
石头鼓起勇气,“那些人敢砸店,就说明不怕警察。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何雨柱看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认识几个兄弟,以前在工地干活的。”
石头说,“都是实在人,有力气,也讲义气。何叔要是信得过,我可以找他们来,晚上在店里和工地守着。真要有人来捣乱,咱们也不怕。”
何雨柱想了想,摇头:“不行。你们是厨子,不是打手。真动起手来,伤了谁都不好。”
“可是……”
“石头,你的心意我明白。”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但这事不能用蛮力。对方在暗,咱们在明,硬碰硬吃亏的是咱们。”
“那怎么办?”
“等。”
何雨柱说,“等他们露出更多的破绽。”
正说着,一辆自行车停在路边。
是许大茂。
“柱子哥!”
许大茂跳下车,气喘吁吁,“可找到您了!”
“怎么了?”
“号院,有动静!”
许大茂压低声音,“贾家那两间房,秦淮茹松口了!说只要价格合适,可以卖!”
何雨柱眼睛一亮:“什么价?”
“三千八!”许大茂说,“比之前要的四千降了二百。而且秦淮茹说了,要是能一次性付清,还能再商量!”
何雨柱心中快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