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命运就是这麽奇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有了一种忘年交的惺惺相惜感。
以前的储修总是很惆怅,压根就没有人懂他作为万年守门员的痛苦。
原本这个守门员当得还挺轻松的,可自从许星愿来後,再不努力就只能永远当第十一名了!
储修心里苦啊,如今看祁小羊作为更加悲惨地万年老二,还一副永远要在坑底爬不出来的样子,他的内心竟然诡异地冒出来了一抹欣慰。
太好了!是抽池子永远保底的非酋,我们有救了!
储修对祁小羊敬礼:∠(°ゝ°)
祁小羊如同找到了组织,回了一个:∠(°ゝ°)
两个人的忘年交,就这麽诡异地达成了。
。
等回到酒店以後,许星愿正好碰见了准备出门的毕达。
毕达受到了时树的影响,也成为了许星愿的极致单推人。
他一看见许星愿,眼睛一亮,就像是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拍脑袋直接走了过来。
“男神!你前天晚上去南区了吗?”
闻言,许星愿有点疑惑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怎麽了?”
毕达更加疑惑,挠了挠头说:“啊?可是我前天晚上,在南区看见你了啊。”
主城区分为南北两个区。
北区是富人区,而南区就是贫民区。
时树不赞同:“星愿他基本上都在酒店里待着,不会乱跑,怎麽可能去南区?”
许星愿点头,“可能是你认错了吧。”
“莫非真的是我看错了?”毕达还是有点迟疑,继续道:
“可是……我看见你在和许静书吃饭,而且相谈甚欢,有说有笑的,关系很好的样子。”
此言一出,正在揪时树头发的宗乐,直接从他背上摔倒,狼狈趴在地上。
“噗——”储修原本在喝水,一口水猛地喷了出来,狼狈咳嗽。
时树上前碰了碰毕达的额头,“孩子,你是不是发烧了?”
自从上次许家人在酒店里一闹,现在谁不知道许星愿和许家人的关系不好?
让许星愿和许静书凑到一起吃饭,还只有他们两个人,甚至相谈甚欢,有说有笑的……
这是在开什麽地狱玩笑!
宗乐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过于怜悯的眼神看着毕达。
“年纪轻轻就得了脑雾症,用不用给你准备个水滴筹?”
时树:“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喝酒了。”
“是诶,”毕达一愣,“我那天晚上确实是喝酒了,应该是念人心切,産生了幻觉。”
许星愿却不觉得毕达是喝醉産生了幻觉,他看到的东西,估计就是真的。
许静书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南区干什麽?
上次许家人来酒店的时候,就没看见许静书的身影。
而且看许家人对许静书的态度也怪怪的,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背地里搞些什麽小动作。
许星愿先把这事儿记下,准备等单人副本赛结束後,去追查一下许静书的踪迹。
刚通关完副本,大家都有点累了。
许星愿和衆人道别後,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
“忘记了,还有小霖三件套没处理。”
他将那三样道具拿了出来,将它们叠放在一起。
当三样道具互相触碰的那一刻,它们的身影渐渐变得虚无,最後逐渐诡异融合。
在许星愿眼前,慢慢变成了——
一张血红色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