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并不否认她对裴宴的利用,以及她的确是打算破坏订婚宴的。
只是有人动作比她快了一步。
她完全不用自己动手了。
但裴宴,他又想利用她彻底掌控裴氏集团,又想要她的感情,还舍不得何夕妍。
这就有点既要又要了。
人,不能太贪心,不然落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裴宴喉间紧。
“那天…我没法放任她不管,她有危险。”
“你不用跟我解释。”
祝卿安并没有要秋后算账的意思。
“但凡你考虑到祝裴两家、考虑到我,要想救何小姐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管是报警,还是把剩下的流程走完再借口有突公事要离开,都比当着众人的面急匆匆地直接走人要好。
“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无论是祝家裴家还是你和我,都有损失,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她的洒脱让裴宴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卿安,你计较好不好?”
他越这样什么都不要,他越觉得自己抓不住她。
“当是我欠你的,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只有这样,他仿佛才能和她扯上关系,不至于和她再无瓜葛。
祝卿安语气平淡无波。
“没必要。”
裴宴眸光一颤,“周聿修能给你的,我都可以。润安大健康项目,裴氏可以拿出最好的条件、最高的诚意,一切以润安的利益最大化为主!”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手上没有筹码了。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祝卿安笑他过于自信。
现在的裴氏集团实权可还握在裴老爷子手里,裴家还想和祝家联姻,当然会拿出还有的诚意。
但不会是裴宴说的‘以润安的利益最大化为主’。
裴老爷子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祝卿安还没开口,腰上忽地横上一条手臂。
“裴总,这么晚找我女朋友不合适吧。”
周聿修不知道她今晚会不会回来,刚准备给她打电话,就在窗边看见楼下裴宴在纠缠卿卿。
“卿卿需要帮忙的话,有我在就够了,用不着你。”
他宣示主权般地将带出来的外套披在祝卿安身上,腔调温柔。
“外面这么冷,我们回家。”
“好。”
祝卿安没再看裴宴一眼,和周聿修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