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悬壶踉跄着上前把脉,指尖下的脉搏沉稳中透着股蓬勃生机。
他想起去年救治的类似伤患。
那位镖师敷了最好的金疮药,施了九九八十一针,还是在第七日高热而亡。
“不可思议……”
温悬壶又一一给其他人把脉,现所有伤患的恢复情况都很好,不由震惊。
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一旁的药柜前,抓起一瓶止血药粉就闻。
“奇怪……奇怪……”
这位老医圣的眉头越皱越紧,几乎要在额头上打个结,
“当归?不像……三七?也不对……”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这药粉的配方,老夫竟然闻不出来?!”
他突然陷入沉思。
那表情仿佛在怀疑自己六十年的行医生涯都是个笑话,连带着白胡子都蔫蔫地耷拉下来。
饭厅内,夏樱慵懒地倚在紫檀木椅上,睡眼惺忪地享受着楚宴川的投喂。
楚宴川修长的手指捏着银筷,正将一块剔了刺的鲈鱼喂到她嘴边。
她刚张嘴,突然……
砰!
门板被撞得震天响!
一道白影如旋风般冲进来,咚地跪在她面前!
鹤童颜的老者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师父!求您收老夫为徒!”
夏樱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侧身避开这一跪。
“大爷,您哪位啊?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跪,我年纪小,怕折寿啊”
楚宴川无奈扶额,手指轻轻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温老前辈,快起来。您这样会吓到本王的王妃。”
温悬壶却跟块牛皮糖似的黏在地上,仰着脑袋眼巴巴望着夏樱:
“师父!您那止血药的配方,老夫琢磨了半日都研究不出来……
还有那神奇的外科缝合手术,那吊瓶里的液体……老夫想学!”
夏樱赶紧打断,朝他摆手,“您先起来说话……”
温悬壶却纹丝不动,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药王谷门规》,颤巍巍地翻到某一页:
“药王谷门规第三十六条,遇圣手当虚心求教……”
夏樱眉心一跳。
这熟悉的台词,这熟悉的做派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楚宴川:“这位该不会就是……”
楚宴川颔,唇角微扬:“药王谷现任谷主,医圣,温悬壶。”
夏樱顿时哭笑不得。
这师徒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