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她笑得像只准备将自己拆吃入腹的小狐狸?
他喉结滚动,声音暗哑:“阿樱,你得控制你自己……否则……”
夏樱叉腰挑眉,活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女土匪:“否则什么?嗯?”
尾音上扬,带着明晃晃的调戏。
阿樱,别闹!”
楚宴川耳尖红得滴血,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当然是怕自己等不到洞房花烛夜,就要在这湖边把她就地正法了。
“嗷嗷”
番茄果果突然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可以瑟瑟!伦家还是个宝宝!”
夏樱终于绷不住笑出声:
“你是不是思想不纯洁了?我喊你脱衣服,是想让你下湖掏莲藕!”
“就这?”
楚宴川挑眉。
“不然呢?”
“哦,好。”
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扯开衣带,棉质睡衣顺着精壮的身躯滑落,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线条。
宽肩窄腰,肌肉匀称得如同精心雕琢的雕塑。
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黑色的四角裤边缘,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爆力。
常年习武的背肌线条流畅,泛着蜜色的光泽。
夏樱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这身材……
还好是自家夫君,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理直气壮地摸。
只见他纵身一跃,矫健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宛如一尾蛟龙入水。
水面荡开的涟漪还未平息,楚宴川已经高举着一节莹白如玉的莲藕破水而出:
“阿樱,掏到了!要多少?”
夏樱蹲在岸边,托着腮笑得神秘:“一根足矣!你洗洗直接吃了吧”
“直接吃?”
楚宴川诧异地看着手中莲藕,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
“对!”
夏樱眨眨眼,“有剧毒,你敢吃吗?”
“有何不敢?阿樱给的,砒霜也吃。”
楚宴川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他随手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简单冲洗了几下莲藕,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下一大块。
藕肉入口脆嫩,清甜的汁水在唇齿间迸,竟带着花果般的馥郁香气。
好吃!
可当第三口下咽时,他忽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