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来找你们还有一件事,我现在在为大兴皇帝效力,但是大兴的奸臣宇文靖宸一直试图谋朝篡位,这次得到可靠消息他在虎丘一带修建军营暗中招兵买马,我想让你们假意从军,实则帮我打探虚实。”
“这好说,我们也好久没去中原了。只是你为大兴的皇帝效力,是不是要打仗?”
战云烈点了下头,“这一仗在所难免。”
“既然如此,我们都去,你放心好了。等那个什么宇文的想起这支军队来,早就变成兄弟们的军队了!”
战云烈知道他们的本事,自然放下心来,随即他们便一同启程去了虎丘,未免被人怀疑,他们是陆续去参加征兵的,战云烈则想起了在这附近修整河道的田玉桁。
田玉桁是个有本事的,河道修建规划得井井有条,就连战云烈这个外行都能看出其高明之处。除此之外,他与人和善,费了一番功夫便得到了当地百姓的拥戴,甚至还有财主意图招他为婿。
田玉桁身边还跟着一些打手,战云烈观察一番便发现是伯爵府的人,之前赵承璟便将伯爵府旧部的令牌交给了他以方便联络,于是与他暗中接头交代了百越的兄弟在虎丘从军一事。
有这两方的人照顾,田玉桁兴修水利应该会便利许多。伯爵府旧部的人告诉他,朝廷第二批赈灾的银子是他们抢的,否则便会流入虎丘一带的军营,除此之外还有些官员克扣的银子也被他们悉数抢了回来,可以说现在的田玉桁表面上是个被抢的倒霉蛋,实则富得流油。
如此,南方这边也便可放心了。
在战云烈启程回京的时候,赵承璟这边则在忙着治瘟疫,连日下来朝廷的太医都去看过了却毫无成效,他与宇文靖宸之间的气氛也愈加剑拔弩张。
赵承璟信不过这里的太医,他们都是宇文靖宸的人,于是派人回京城再请太医来,只是派去的信使都没有回来,想来是被宇文靖宸的人给劫住了。
村里的瘟疫越来越严重,李正元早就躲得远远的,以御林军的责任是保护皇上,若是感染病症恐会过给皇上为由拒绝护送太医去村中。
于是这活就落在兵部头上,战云轩主动请缨随着曹侍郎一同去了村子,他常年带兵打仗,虽见多了百姓疾苦,可看到村民被病痛折磨仍旧十分痛心。
“我行军时也曾遇到过瘟疫,当时军中半数人患病,幸得一百越药师出手相救才保下士卒的性命,我见这些百姓的病症与我军中那次相同,不然试试那位药师留下的方子?”
战云轩将药方默写下来,因这方子十分灵验,故而他一直记着,其实这方子是小烈给他的,不过小烈师从百越国师,就当是那位药师留下的好了。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选了个村民将方子上的药煮好喂了下去,结果不出一日那人竟退了烧,虽还有咳嗽不止的症状,可谁都知道只要不发热命就算保住了!
这下村民都沸腾了,争着抢着来领药,不过几日的时间便控制住了疫情。
赵承璟大喜过望,村民感念圣恩,他的威望值也增长了不少,眼看着便能升级了。
宇文靖宸却是气得牙痒痒,这个战云轩什么百越药师留下的方子,定是他自己写的!他之前便从静娴那听说他精通药理百毒不侵,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这从来没听说过战云轩会医术,实在奇怪。”李正元纳闷地念叨。
就在这时下属递上一封密信,宇文靖宸打开一看眉头顿时舒展开。
信是从虎丘传来的,那边的眼线说他们在军营附近看到了战云轩——
作者有话说:专栏新开了一本现耽预收,《魂穿禁欲系前男友的弟弟》求收藏——
文案
七年前,时聿从劫匪手中救下一个高冷大帅哥,宽肩窄臀大长腿,馋得他日思夜想,机关算尽终成舍友。
可还没等吃到嘴里,便发现对方身边转悠着一个女人,自己不过略施小计想让他看清女人的真面目,竟反遭报复,一片痴心都喂了狗。
时聿发誓,再碰到江怀川,必将此屈辱十倍奉还!
七年后,一场车祸他意外与一嘻哈少年互穿身体,却在家中看到了当年一走了之的白眼狼!
呵呵!时聿连夜去买了手铐,要让江怀川知道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
江怀川恨不得将时聿这只花孔雀藏在地窖里。
明明是时聿先招惹的自己,却又带回个女人简直欺人太甚。
他忍无可忍将时聿铐在家中一天一夜,终究不愿一错再错,转身离去。
七年后再见到时聿,对方却好像变了一个人,畏畏缩缩躲躲闪闪,反倒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弟弟转了性一样,总是让他回忆起曾经的过往。
直到有一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被铐在了床头上——
“江怀川,新仇旧恨,咱们该好好算一算了。”
嗯,是该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