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凝滞了一秒,瞬间宛如当事人的心情,迅速炸开了。
【我嘞个,这问的也太直接了吧。】
【别人提这三个字,我相信是出于xp的提议。前任哥提这个,不会是想把三个情敌们,缝在一起的意思吧。】
【啧,他都敢让沈折出车祸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裴末虽然敢撬墙角,但还没到这一步。
他到底年纪小,听到这个词后,脸皮薄着红了起来:“你,你别乱说啊。”
“我不是这种人。”
他转头,急着解释道:“梨梨姐,我不是他口中的这种人,没有这个癖好的。”
闻言,江祈年状似遗憾叹口气。
和他说着话,目光却无声地,隔着裴末在看她:“是吗,那真可惜。”
江祈年:“我还是不介意的。”
初梨真想把他的嘴堵上。
她也确实做了,抽了张纸巾,抬手塞到他的口中。
让对方闭上嘴,不要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不知廉耻的话语。
“闭嘴,江先生。”
“我和裴末,对你个人的癖好不感兴趣。”
初梨将团起的纸巾,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塞他唇间。隐约感觉,江祈年隔着薄薄的纸巾,舌尖轻掠过她指尖。
还当着裴末的面。
这个变态。
初梨不是第一回暗骂他了。
如果说在潜移默化下,沈霁初和裴末没走原来的剧情,比较守法和正常。
江祈年像唯一,在走原限制剧情的人,还乐此不疲。
初梨用口型让他闭嘴。
他漆黑的眼珠轻动,被塞了纸巾也不恼,还对着她笑了下。
这个互动也落在了裴末眼里。
他心间掀起了微澜。
不知是不是撬墙角的人,由于自己心虚,看谁都像撬墙角的。
裴末莫名觉得,江祈年也有些怪异,这是出于同类的敏锐直觉。
尤其是下一秒,江祈年慢条斯理地,抽走了口中的纸巾。递了张名片给他,好整以暇的语气:“裴先生。”
“刚才那个合作,我接了。”
“可以帮你一起,把沈折的求婚搞砸。”
初梨:“。”
当着她的面这么合作。
姓江的不觉得冒昧吗?也太直言不讳了。
江祈年眸中晦暗,像是隔空在望她。无声地交流说,她不也想要这样的结果:“我可是在帮你。”
他用口型说。
接过薄薄的烫金名片后,裴末却没有高兴。他隐约捕捉到了,隔空间二人短暂的视线交汇,心微微下沉。
这个江祈年太不对劲了。
话中有话,也像是在觊觎着初梨。
裴末觉得自己,不应该介怀。他接近初梨,本就是与沈折作对的念头,没有什么真心实意。
他都不介意沈折的存在,能接受不见光的吻。
为什么现在看到江祈年,心脏间却像有蒸腾的汽水,有种浅浅流动,辛辣而如火烧的酒意呢?
【傻年下弟弟,因为沈折那里不占理啊,人家是正宫。男小三好不容易当着当着,又冒出一个,能不担心地位被抢吗?】
【你只是亲到了,昨晚你走后,前任哥和初梨在梦中**了许久,还挑衅了你呢。】
江祈年勾着唇角,眼神漆黑。
确实很像是在挑衅。
裴末的心情渐沉了些,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他眨着狗狗眼,弯起的眼尾像是没有接收到这挑衅:“好。”
他以退为进了。
当着江祈年的面,裴末没有松开方才轻拽她的手腕:“梨梨姐,我们现在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