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剑再度飞身强袭,卓然剑光于丛林迷雾之间闪成一片,直叫人看不?清看不?清他们的身影。
“砰——!”
最?后一锤落下?,陶鸿悦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岳剑,终于是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来。
虽然自?己?铸剑的水平仍旧没什么进展,可操控灵气的水平到底与刚炼气时大有不?同的。
于是,凭借着趁手的工具和足够细致的想象力?,他总算是在一天一夜的忙碌之后,重新?给岳剑铸造了新?的剑身。
这次的剑身细长匀称,寒光凝练,如秋水月华。剑刃锋利薄削,似蝉翼轻盈。
用雷击铁打造的剑身内,隐隐有灵气游动其中?,似夜空下?璀璨的星辰闪烁着点?点?光芒。
整体形状自?成一体,却又并无?什么冗余的装饰,反倒更显得古朴典雅、大气非凡。
陶鸿悦满意的摸了摸剑身,“咱们家丑娃娃也有颜值咯,走,带你?找你?爸爸去!”
岳剑也跟着高?兴地轻颤了几下?,自?行飞起,悬在陶鸿悦身后几步处跟着他的步伐,一同往公司的方向而去。
打造这把剑,便?用去了陶鸿悦一天一夜,等?到他返回公司时,便?发现?陶志已不?知什么时候架着飞舟在此处等?他了。
而何云则是已然负手站在飞舟之上,瞧见陶鸿悦的身影,冷哼一声,直接进船舱内去了。
陶志目光追着何云的背影进了内舱,这才转过头来,对?着陶鸿悦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陶鸿悦,你?倒是好大的面子,竟然让我这个元婴在此处等?你?。”
瞧陶志一副就要上来发难的样子,陶鸿悦眉梢一挑,“那就怎么了?掌门大人没有吩咐过你?,此行要保护我的安全,还要听我的指挥吗?我才是此行的头头,知道不??”
“你?……!”陶志顿时气结。
想他为柳长珏办事多年,向来只有他拿柳长珏压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个毛头小子骑到他头上来,还用着掌门的名义对?他呼来喝去?!
陶志一甩衣袖,“即便?如此,你?难道不?该对?家族的长辈放尊重些?”
“家族长辈?什么东西?”陶鸿悦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故意露出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困惑表情,“哦……你?是说我变成陶家嫡子这件事儿吧?啧,我都还没同意呢,你?端什么长辈架子啊?”
“再者,不?是你?们说的,什么修士只有宗门没有家族……我是胤琼门的人,是掌门大人的人,什么陶家长老啊,听不?懂!”
陶志闻言,脸色瞬间铁青。
但他不?得不?强行压下?怒火,声音低沉而危险:“陶鸿悦,你?别忘了,无?论你?是否承认,你?身上流着的都是陶家的血。家族的力?量,远非你?一人能够想象。”
陶鸿悦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嘲弄:“家族的力?量?就是把仙途观输给我的那种力?量吗?我看还不?如不?要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陶志,转身踏上飞舟,岳剑紧随其后,稳稳落在他的身旁。
飞舟上,早已经被通知同去且引路的徐子良早已经等?待着,瞧陶鸿悦来了,冲他拱手行了个礼,“陶老板,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由我指引方向,咱们可以随时出发。”
“好,那就辛苦你?再多跑一趟了,放心,回来会给你?结算奖金的。”陶鸿悦微笑着拍了一下?徐子良的肩膀,而后又转向还站在地面上的陶志,“喂,那个司机!哦……他估计听不?懂来着。”
咕哝了一句,陶鸿悦又清了清嗓子,“喂,船夫?飞舟驾驶员?咱们要启程了,快点?儿啊!”
“你?!”陶志简直恨不?能立刻掐死陶鸿悦这个目无?尊卑的家伙。
可此行是柳长珏亲自?交代,他若是办的不?好……只怕自?己?也难辞其咎,说不?得会有怎样的下?场。
陶志眯了眯眼,深深吐出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跃起踏上飞舟,操控着飞舟升起,心中?一面盘算起来——虽然不?能在此处动手,可一旦离开了宗门的势力?范围,再悄悄把陶鸿悦做掉呢?
修仙世界危机四伏,会遭遇什么本就不?好说,修炼更是逆水行舟之事,陶鸿悦自?己?不?小心在路上出了这么意外,这总不?能怪到自?己?头上来吧?
边思索着,陶志的目光边阴恻恻地从在场几人身上一一掠过。
徐子良,此人不?过一个金丹剑修,不?是自?己?的对?手,到时一并斩了,说他是危机之中?为了保护陶鸿悦而死,便?足以交代。
而何云……
目光落到何云身上,陶志便?忍不?住心头一荡,想起了那日在柳长珏洞府之中?,看到何云那一身明黄色的娉婷模样。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何云竟然是女人!
以前……他还以为是柳长珏对?男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想到这儿,陶志目光又忍不?住扫过何云的腰臀。
眼下?何云又换回了男子打扮,宽大的服饰罩在她有些清瘦的身体上,全然看不?出什么轮廓曲线。
然而那日洞府里的惊鸿一瞥,还有柳长珏那句“如何,她很漂亮吧?”却反复勾引着陶志的心。
在宗门内做到如此地位,他自?然也不?缺相伴的女修。
要说何云漂亮是漂亮,可真有多独特,倒也不?见得……
但,她可是掌门的女人啊!啧,柳长珏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儿?他陶志也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