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事情的推进,公司的成立……这一切似乎又踏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他想要争取的,是一个公平踏入未来的机会,是合力获得资源的通道。
他所背负的,也是整个公司所有?员工的希望……甚至可以说,是整个胤琼门修士们的未来——虽然,他们也许还并不知情。
秦烈没有?答话,只是将陶鸿悦抱得更紧了?些?,陶鸿悦有?些?脸红地推了?推他,“行,行啦,没那么矫情……”
然而?这一推之下?没有?推动,陶鸿悦才骤然发觉,秦烈不仅个子比自?己高,就连臂展也要宽阔许多。以往秦烈总是坐在轮椅上,即便后?来能站起来,也一直都在自?己偷偷练习着走路,很少让自?己看?见……
秦烈的怀抱不仅坚实,暖热的体温也透过两人?的衣衫传了?过来。
环住他的手臂很紧,让陶鸿悦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直到这一刻,他才感受到一种完全放下?心?来的安全感。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秦烈没事,甚至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好。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他拥有?主角光环,应该不会出事,可陶鸿悦心?底实则总是有?些?不安的。毕竟,故事主线发展似乎已经被他这只小小的蝴蝶翅膀扇去了?奇怪的方向,秦烈的命运发生改变,自?己要负绝大部分?的责任。
幸好,他没事……
轻叹了?口?气,陶鸿悦放松身体,把自?己整个人?靠进秦烈怀中,然后?也偷偷伸出手,环住了?秦烈的腰。
两人?就这样享受了?片刻宁静,忽而?,不远处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那是踏在这满地碎裂铁片上的声音,自?然隐藏不了?。
陶鸿悦瞬间回过神来,一把轻轻推开?了?秦烈,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便见何?云走了?过来,而?那把无主之剑则悬在她身侧,相伴左右。
何?云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那双总是沉沉冷寂的眼中,却有?了?别样的神采。
陶鸿悦想起她之前在飞舟倾覆时便反常的样子,又看?到她现在与那把剑的相处,不禁更为疑惑。
走到两人?近前,何?云重?新调整了?一番自?己的呼吸,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道:“陶老板,秦总……这一遭真是多谢你?们了?,我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奇遇,我,我……”
边说着,何?云才刚刚调整好的声音又哽咽起来,几欲落泪。
那把无主之剑似乎很是忧心?于她,可又碍于自?己只是一把剑,除了?绕着何?云轻轻摇晃剑身,也做不了?旁的什么。
陶鸿悦赶紧摸出自?己的乾坤袋一同翻找——幸好他一向有?什么东西都喜欢多存一点带着的小小癖好,此刻也是顺利地从乾坤袋里翻出来了?一包餐巾纸,是的,这还是他之前拜托陈良镇私下?偷偷研究改进造纸法的实验半成品来着。
“你?别急,我们都等得起,你?先擦擦眼泪……”
陶鸿悦一边安慰着,一边拿出餐巾纸就要往那边递,却被那把剑给抢先一步,剑尖往他手上一挑,便很是容易地将纸挑飞起来,稳稳落入了?何?云的手中。
“……”陶鸿悦顿感一阵无语,别看?这就是一把剑,这还挺会的嘛!
何?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虽有?些?好奇这物件的质感,但此时自?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又重?新调整了?一遍情绪,在陶鸿悦鼓励的眼神中重?新开?口?:“先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兄,卫灯。”
听闻此言,陶鸿悦和秦烈十分?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奇怪,他们都对那把剑有?些?莫名的、不知由来的熟悉感,可何?云却说,那把剑是她的师兄?!他们并不认识她的师兄啊?
秦烈直接将两人?的疑惑问了?出来,“何?修士的意思是,这把剑是你?的师兄?可,一把剑……”
何?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些?歧义,连忙轻轻摇头纠正?道:“不,这把剑不是我的师兄,是这把剑上,附着我师兄的神魂……”
听到她喊师兄,那把剑也是轻轻浮到了?她的身边,让她的手落在自?己剑柄上,似乎在给她支撑和力量。
何?云与那剑对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同陶鸿悦和秦烈讲起了?这其中的曲折……
“我原名实则并非何?云,而?是唤作何?湘云。十八岁那年,我与隔壁青梅竹马一并长大的卫灯一同上了?仙途山,拜入了?胤琼门。”
“我在修仙之事上虽算不得出众,但也算有?些?天分?,尤其筑基后?发现竟是少有?的医修。”
“后?来去回想,我当时成了?医修,大约也是想能够多为师兄诊治,保他健康吧,毕竟师兄他,是个剑修,还是个百年来天赋最为卓绝的剑修。”
“原本我二人?也就这样继续修仙,与世无争,约定好要在元婴之后?结为道侣。”
“可师兄的天赋实在太高,等到他成就金丹之时,甚至惊动了?当时胤琼门的老掌门,老掌门执意要将师兄收为弟子,他推辞不得,便央求掌门也同时收我为弟子。”
“当时的掌门也是一位剑修,对于我这种小小的医修,当然是懒得搭理的。不过,为了?能把师兄招入他门下?,也勉强答应下?来。”
“如此,我们便成了?同门师兄妹……”
“实则我的日子过得与以前倒也没什么不同,只有?师兄忙碌了?起来——身为掌门的弟子,他自?然被许多人?的目光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