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志的眼?皮抽了几下,他显然对陶鸿悦的话半信半疑,但又无法否认眼?前的事实。
陶志的目光转向何云,似乎在寻求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
何云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或许那把剑有自己的意志吧,它并?不想无谓地争斗。在你离开之后,它选择了停止战斗,甚至很?友好的接纳了我们,也让这谷中的雾气散去了。”
那把剑也静静悬停在她的身侧,仿佛在佐证着?她的话。
陶志的眼?皮又抽了几下,眉头也皱得更深了,他显然对何云的话感到?不满,但又无法反驳。
毕竟这可是上仙界陨落大能留下的宝剑,这样的剑估计已生了剑灵,有自己的喜怒再正常不过?,甚至就算是为自己选择主人,或是愤怒之下弑主,也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但陶志却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凭什么?!他分明才?是在场之中修为最高的剑修!凭什么那把剑反倒只对他充满了对抗的意思?!
沉默片刻后,他转头看向秦烈,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秦烈,你是为何进入这谷中,进来?数日又都发生了什么?”
秦烈对陶志微微颔首示意,而后便将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他甚至都不需要?隐瞒什么内容,入谷,然后被?迫练剑。
说到?最后,秦烈还对着?陶志拱了拱手表示感谢:“本来?我被?困于这谷中已经不知多少?时日,且不知如何是好,多亏前辈勉力劈开了这雾气,我才?得以脱身而出,晚辈在此多谢前辈了!”
陶志:“……”
他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若早知道?如此,他一开始劈什么雾气!他直接设法进入雾气之中不就好了?
这把剑若是喜欢对练,分明自己才?能更陪它练个痛快!秦烈那才?刚刚到?金丹的修为,能让这把如此锐利的剑尽兴么?
偏这时候,陶鸿悦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起来?,他故作沉思,然后缓缓开口:“这把剑来?历不凡,有着?自己的灵性。或许,它只是在等待一个能够与?之共鸣的灵魂。长老你看,在场分明有你和阿烈两位剑修,结果这把剑反倒对何老师更为亲近……难道?它是选了何老师做它的主人?”
看着?陶志几乎要?扭曲的表情,陶鸿悦心中大笑,面上却还摆出一副十分庆幸的模样来?,“不过?这样,是不是也就代表着?,至少?柳长珏也得不到?这把剑了?”
陶志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些,毕竟他甚至打不过?这把剑,若是这把剑不肯为他所有,那么最好的结局,就是也不能为柳长珏所有!
何云和陶鸿悦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深意。
何云轻抚剑柄,又叹了一声:“其实我倒不觉得是我与?这把剑有缘。或许它正是看中了我并?非剑修,又没有驾驭它的能力,可以让它继续保持自己的心性与?想法,才?选中了我。”
“我与?这把剑能稍微做些沟通,它说,因为前代主人的封印,它成了无主之剑,所以它被?困在这处谷地中无法离开,只有找到?一个新的‘主人’才?能重获自由?。”
“只是多年来?此处从无修士涉足,直到?秦修士误打误撞来?了此处。它此前与?秦修士过?招许久,便是想试着?考察秦修士是否能够做它的主人。只是它自上仙界而来?,却对剑修要?求极高,秦修士虽然优秀,却也还远未到?它对剑修层次的要?求……”
“原来?如此啊!”陶鸿悦也适时地继续当着?捧哏,“这样一来?,便与?我那预知梦对上了!到?此地取了这把剑,定然对我们后续的计划有用!这是来?自上仙界的宝物,研究这铸剑的材料,或许就能帮我们把天梯搭建得更为牢固,也更有突破禁制,冲破屏障的可能性。”
陶志听到?这里,心中的怒火便已经消减了大半。
此行虽然没有拿到?他最想要?的东西,但也算是收获颇丰,尤其是从陶鸿悦和何云这里得知了一些信息。
或许,他陶家,很?快就要?再度壮大,成为整个江州真正的主人了。
于是陶志很?快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脸上扯出个笑容来?。毕竟,为了一把现在无法得到?的剑去与?何云和陶鸿悦翻脸,还不是时候。
等到?以后,何云人都会是他的,那么这把剑不便也是他的了吗?
想到?这儿,陶志心中的不满终于完全消散了。
确认了谷地之中再无其他遗留的秘境或宝物,陶志这才?一甩衣袖,“既然如此,我们便早些返回宗门吧。”
只不过?行了两步,他又冷哼一声,“这把剑的事情,你们自己去向柳长珏解释,老夫可不会为你们说一句好坏!”
虽然知道?他这分明还是带着?些气性的话,陶鸿悦却故意朝他竖起大拇指眨了眨眼?,“长老,您入戏很?快嘛!就是要?这样!回去之后,你就要?在柳长珏面前表现出被?我们诓骗出来?一趟打白工,辛苦一趟还什么都没捞到?的憋屈样子!”
“唉,咱们之间的嫌隙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公司必须要?对抗陶家啊!”
“当然,你之所以没有对我们动手,都是因为听从柳长珏的命令,是对柳长珏的尊重!”
“哦对了对了,既然都说到?这儿了,我就再补充两句!”
“咱们离开宗门之前,陶家不是把陶鸿景送来?,故意气我吗?毕竟修士不可无故伤害凡人,否则可是重罪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