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得像是假的。
松田阵平转头,看见降谷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又开始对他进行言语攻击。
松田阵平今天心虚,忍气吞声,
“渡鸦的人听话,我不让他们来,他们不会过来的。”
“另外一批人呢?”
“我不想让他们过来时,他们也过不来。”
一个是听话,另一个可能不听话但被限制。
降谷零快速在脑子里得出结论,然後气笑了,“你是仗着我猜不到关键信息,所以演都不演了?”
“是啊。”
松田阵平坐在集装箱上,果真如降谷零之前所料,进入了一种编不下去我就不编了的摆烂状态。
本来是降谷零更希望得到的结果,也知道今天大概能从松田阵平嘴里听到些实话。但是当松田阵平摆出这副耍赖的模样,他又不爽了。
“那说说琴酒的事。”
他看见松田阵平表情一僵。
“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松田阵平目光偏移。“这件事怪我,是我先认错人,然後被……其他人误会了。”
降谷零理解了一下,不是渡鸦首领刻意找上琴酒,而是松田阵平先误会了琴酒身份,接着被渡鸦首领发现了。但然後呢?难道渡鸦首领强迫琴酒……天,强迫琴酒……继续维持渡鸦下属身份?
“你确定?他故意这麽骗你有什麽好处?”渡鸦首领是吃饱了撑的吗?
“我也想不明白。”
松田阵平挣扎。
他在看见那封邮件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大部分,然後又问了一遍詹姆斯和枡山宪三,完完整整的弄明白了来龙去脉。
黑泽阵丶琴酒在废弃酒店是误会後担心灭口所以将错就错,在谈判时可能是不希望谈判破裂,在ED俱乐部里……
想不下去了,琴酒到底是在装什麽,他演戏有瘾吗?!
松田阵平一想到自己一天天鸡同鸭讲了,那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黑泽阵实际上什麽都知道,就想要跳进堤无津川。
“我想不出来他到底为什麽这麽做?糊弄我好玩吗?”
降谷零打量松田阵平的神情,刻意说出最严重的结果:
“他等有一天故意揭露这件事,然後让你在渡鸦名声扫地。”
卷发男人先惊讶,反过来打量他,
“你在开玩笑?他怎麽敢这麽做?”
“为什麽是不敢?而不是不会?”降谷零反问。
“……”
松田阵平不觉得降谷零会纠结在这种简单问题上,降谷零不可能想不明白。
理论上来说,渡鸦在国外没什麽能量,琴酒完全可以暴露身份之後,迅速脱身到组织其他地方。但琴酒为什麽要因为这种不可能隐瞒太久,也不可能造成大损失的事,彻底得罪渡鸦,他能跑,组织跑得了吗?
他反复思量,想起降谷零嘲讽三连补课的事情,怀疑这更像是降谷零在确认他想清楚了没有。
有点无语。但松田阵平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务求绝不会让降谷零怀疑智商。
“说他不敢,是因为这种事对他弊大于利,而且如今的我有反击和报复的能力。”
“至于为什麽不是不会,总不能是我信任他到认为他完全不会害我吧。”
卷发男人坐在那,灯光微弱,黑色西装吸收了大部分的微弱光线,让他依然显得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