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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10(第14页)

即便裴骛已经打算是要带兵进入汴京,流程却不能不走,到时候皇帝会不会同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姜茹一向是支持裴骛的,她上前一步,把自己埋进裴骛的怀中:“我相信你。”

是完全依赖的拥抱,就算裴骛所做之事是多么大逆不道,姜茹也全心全意相信他。

姜茹仰头看着裴骛,她认真道:“我以前一直在想,你到底为什么会谋反,我还怪过你,但是现在,就算是你不肯反,我也要叫你反的。”

裴骛不反,他们也不一定能相安无事地在潭州继续过下去,就像现在,他们在潭州过得好好的,皇帝还要下诏叫裴骛回去。

怀中的姜茹睁着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眸中似有清泉,裴骛低下头亲了亲姜茹的额头,没有任何旖旎的意思,就只是亲了她一下,裴骛说:“又要让你跟着我吃苦,我明明答应过你的。”

这对姜茹来说都不算什么,她摇头:“我不觉得这是吃苦,跟着你就不苦。”

裴骛可以想办法让姜茹留在潭州,有国公府护着,姜茹怎么都能安稳地过下去,但是这样的做法姜茹不会答应,她就是要和裴骛同生共死。

裴骛总是觉得对姜茹愧疚,她吃了一丁点苦裴骛就觉得对不起她,但是姜茹以为,能和裴骛在一起,就算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没有别的话能表达裴骛的情绪,他只能更加抱紧姜茹。

当日夜里,裴骛上表请求进京护卫,急信送往汴京。

汴京的情况裴骛知道得不多,不过北方的真定府有谢均守着,此地接壤燕山府,就算大夏的主动进攻溃败,短时间内也不会出现问题。

北齐自顾不暇,不会主动进攻大夏,除非是大夏自己不战而降,亦或者北齐另辟蹊径,越过真定府进攻大夏。

若是如此,召裴骛进京这件事就有些门道了,皇帝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是叫裴骛去送死,还是说要叫裴骛去背锅。

不能抗旨,也总要能够护住自己,所以裴骛必须带兵前往,裴骛又下了勒令,如今潭州的兵数量不够,需得加大招兵力度。

天色已暗,姜茹自始至终都守在裴骛身边,裴骛写的每一个字她都看过,只知道如今的情况是真的很危急。

打仗之事,百姓知道得不多,甚至能听到的消息都只能是朝廷漏出来的,姜茹前世也不爱八卦,只知道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对打仗之事知之甚少。

姜茹懊恼道:“若是我前世多打听些,会不会能对你有帮助。”

裴骛笔尖微顿,他说:“你告诉我的已经很多。”

若没有姜茹,他还会重蹈覆辙,依旧会被皇帝暗算死去,姜茹已经让他规避了危险。

裴骛将剩下几个字写好,终于放下笔,他侧过身,倾身去抱姜茹,他的怀抱一如既往地温暖、宽阔,姜茹只想一直抱着他,闻他身上好闻的书墨香。

姜茹只觉得鼻子酸酸的,裴骛安抚地说:“前世的事也有很多变动,我现在也并不是摄政王,所以就算没有提前预知也无事,毕竟这一世和前世并不一样。”

他已经写好,于是索性把姜茹抱起,私下只他们两人的时候,裴骛很喜欢这样抱姜茹,姜茹只能搂着他,全身的重量都依赖着裴骛。

姜茹完全挂在裴骛身上,她被裴骛放到了床上,姜茹坐到床上后,先是往里滚了滚,见裴骛没有上来的意思,就伸手扯了扯裴骛的腰带。

自在洪州的那次后,他们都没有越界过,如今或许是情绪有些低落,又想到接下来去汴京的一切都是未知,姜茹的心略微不安,想要证明裴骛的存在。

裴骛目光下落,望着正对他伸手的姜茹,很配合地将自己的外袍脱了,先前都洗漱过,倒是正方便了他们,裴骛的手顺着姜茹的裙摆往上。

就在姜茹的裙摆被撩到膝间的那一刻,姜茹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动作骤然终止,裴骛抬眸,清冽的目光已经染上了欲,这样的目光姜茹从未见过,只觉得裴骛好像要吃了她,这让姜茹不安地往后挪了挪。

裴骛以为自己会错意,便收手,同时拢起自己的衣裳,但是这时,姜茹往他的方向挪了些许,她贴着裴骛,体温相融,裴骛的身体像火炉,姜茹喜暖,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她有时候的做法总是单纯的恶劣,就像平日对裴骛做出的亲近的举动,明明没有那样的意思,她却要勾得裴骛去洗冷水澡。

但即便是这样,裴骛也甘之如饴。

姜茹方才的表现是说她不愿,现在又来贴裴骛,裴骛只慢了一瞬,就如姜茹所愿地任由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姜茹抱着裴骛的腰,裴骛腰腹绷得很紧,她不用碰都知道是一如既往的硬邦邦,姜茹仰头,她用气声说:“我不是不愿意。”

她先给了裴骛错觉让裴骛主动,又突然阻止他,现在却说自己不是不愿意。

裴骛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敛了目光,目不斜视地将姜茹的衣裳整理好。

姜茹靠着裴骛,小声问:“裴骛,我会怀孕吗?”

上回在洪州,冲动之余什么也没准备,古代的避孕措施也没有那么健全,但是他们连预防都没有,裴骛正值青年,身强力壮的,她会怀孕的几率很大很大。

倒不是不想,只是姜茹暂时还没想到那个地步,而且现在的时机并不合适。

姜茹问的这个问题实在直白,裴骛身子僵了一瞬,他企图从姜茹的目光中看出她的意思,但是他好像看不出。

姜茹眼睛亮亮的,是带着好奇的询问,眼里有微光,裴骛迟疑片刻,他说:“我喝过药,目前你不会怀。”

姜茹愣住,杏眼圆睁:“你什么时候吃的?”

因为震惊,她从裴骛的怀中直起身子,声音上扬,不过并没有要问责的意思。

裴骛回答她:“在洪州的那一日,我回房沐浴时就喝了药。”

这药是他们婚后裴骛特意找太夫开的药方,这事迟早会有,提前备好也是应该的,他当时想过,只要姜茹不愿,他就会每次都吃药。

在洪州时没有告诉姜茹,是不希望姜茹在这件事上烦心,他知道姜茹对这种事情是害怕的,所以他早早就替姜茹想好,不会让她担心。

心里是有一点点遗憾的,但是同时姜茹也松了口气,现在的时机确实不合适,姜茹又往前了稍许,她问裴骛:“那你今夜吃了吗?”

裴骛点头:“每日我都会吃。”

姜茹惊讶,她靠近裴骛,呼出来的热气吐在裴骛耳根,用带了些许得意的声音说:“原来你每日都想着这件事。”

这回是彻彻底底的撩拨,裴骛知道她在捉弄自己,于是随心地抓住了姜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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