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戏真的很多,虽然是为了贴合情景,裴骛道:“不会。”
那边的看守已经拿到了姜茹随手一指的鞭子,牢房内的知州开始破口大骂,当然不敢骂太平王,就只骂姜茹。
姜茹开始还在为自己抱不平,后面听见鞭子声,又开始对裴骛哭,说好害怕云云。
太平王盯着他们的表情,两人在面对知州受刑时,是害怕的,但这是很正常的反应,一个书生和一个娇滴滴的娘子,这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牢房内的知州受了疼,又开始求饶,他四十余岁当上的知州,也是阿谀奉承的好手,自然没什么硬气。
身体本就不好,被打没多久自己晕了过去,太平王这才示意看守停手。
原本是要将裴骛拉拢进来,但现在裴骛拒绝,又让他看了这么一场好戏,太平王也没了多少心思,只是问:“你觉得他该打吗?”
裴骛就说:“鱼肉百姓的官,自然该打。”
这话让太平王满意,但是他还是没有消了那心思:“你当真不愿加入?”
姜茹刚想插话,被太平王斜了一眼,那一眼极尽威压,毕竟是习武的人,眼神是很凶的,姜茹就吓得不敢再说话。
裴骛这才道:“大王也知道,我家中还有二老,内人又实在缠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三番五次拒绝,太平王不满:“你若是不加入,我白收你这么多粮食,拿人手软啊。”
裴骛思索片刻,道:“太平王看重,某不胜感激,可否先留个位置,若是以后吃不上饭再来投奔?”
这回轮到裴骛给太平王画大饼,不过这样的反应也正常,毕竟读书人总是害怕打打杀杀,不逼到绝境是很少会选择反的。
太平王最后道:“我会给你一个令牌,若是来投奔,太平军会收下你。”
这样,也不算裴骛白给粮食,两边都满意,裴骛连忙道谢。
太平王也没了那心思,身后的姜茹又在闹脾气,说什么裴骛不要她和孩子这样那样,裴骛则是熟练地哄。
太平王觉得脑袋更疼了。
终于把姜茹和裴骛送走,姜茹坐上马车,神清气爽,她爬到裴骛身上,担心隔墙有耳,就悄悄凑到裴骛耳边,低声道:“夫君演技真棒。”
裴骛想说什么,却还是闭了嘴。
直到两人回到酒楼,没了看守,裴骛才回应了姜茹方才的话,他斟酌良久,道:“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怀了我的孩子。”
姜茹表情一僵,刚才自己演上头,还揪了裴骛的耳朵扯了他的头发,如今裴骛来问她的罪了。
姜茹小小地后退一步:“我说有就有。”——
作者有话说:地名改了一下
不是不反,而是要有节奏、有计划、有策略地反
第108章
姜茹自己说的,现今又心虚起来,尤其被裴骛一问,姜茹更加心虚,她小声道:“方才情况紧急,我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一想就是想到这么个惊天动地的说法,要不是他们没做过那事,裴骛都要以为她真的怀了。
裴骛也没有要说她不是的意思,只是觉得姜茹的反应好笑,便浅浅笑了下。
这莫须有的孩子一出来,裴骛全程都被姜茹哄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能追究其他。
如今稍稍清醒些才有空管姜茹胡说八道,问这句话是冲动所致,没有其他意思,他就说:“我没有要问你的罪。”
姜茹“哦”一声,她抬眸看向裴骛:“我方才揪你耳朵,还抓了你头发,疼吗?”
姜茹没怎么用力,但是为了显得夸张,下手时可能没收住伤到裴骛也不一定。
裴骛摇头:“没有。”
这样,姜茹才放心,又问:“那太平王拍你的时候,你是装的吧?”
当时裴骛晃了两下,还被拍得咳了好久,姜茹怕裴骛真被拍出问题,毕竟太平王的力气应该是很大的。
裴骛又摇头:“是装的,我没事。”
将今夜的事复盘完,两人相对无言,姜茹还是演太过了,“孩子”二字一出来,两人同处一室,就略微有些尴尬起来,什么都没做过,哪来的孩子。
他们两人格外纯情,很少做那样越界的事,即便两人本就是夫妻,可以有夫妻之实。
察觉到裴骛那直白的目光,没有多余的情绪,清隽端方地站在那里,姜茹恶向胆边生,往前猛冲一步,她几乎是跳到裴骛身上的,裴骛被她的猛冲撞得差点后退,好在他及时稳住,抱住了姜茹。
姜茹环着他的脖颈,裴骛伸手兜着她,姜茹侧头就能亲到裴骛,但是她并没有动作,而是定定地看着裴骛,冷不丁道:“裴骛,我们已经成婚三个多月了。”
裴骛点头,耐心地等她接下来的话。
其实以前不是没想过这回事,两人平日亲近时也有情动,但是却都没有最后一步。
起初是姜茹怕,后来是裴骛觉得准备不充足,新婚夜该做的事拖到现在也迟迟没做。
裴骛经常洗冷水澡,姜茹是知道的,总不能每次把裴骛撩起火又叫他去洗冷水澡,时间长了憋坏了不好。
主动提出这件事确实有些羞,开弓没有回头箭,反正早晚也会有那一天,姜茹悄悄抵着裴骛的耳根道:“我们把新婚夜该做的事情做了吧。”
若是没有今日这一遭,可能他们还要拖很久,今日提起,姜茹突然有了想法。
况且她也不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