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钰不说话。
冷白的灯光映着他锋利的下颌线,不做表情时的脸,神色显得凉薄。
她冷哼了声,拿另一只脚踩他,
“说话呀。”
鹤钰呼吸略微重了几分,声音缓淡,
“只有你一个。”
“谁信?”
她不肯罢休,抬着湿漉漉的脚,带着未干的水珠,直接踩上他的大腿。
纤细的足尖沿着西装裤的纹理向上游移,眼看着要突破危险距离。
他终于伸手握住那只肆意作乱的脚,
“还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眸色暗沉,声音比平时低哑三分。
“等等再说就不起作用了。”
楚绒微微一顿,还没来得及躲,他就站了起来,紧接着,不由分说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突然的腾空让她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身上的冷香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楚绒大受惊吓,雪肤沁着淡淡薄红,磕磕绊绊开口,
“你你你干什么?”
“帮你洗澡。”
她羞红了脸,凶巴巴道,
“我不需要!”
事实证明她的不需要没有用。
浴室里雾气氤氲,浴缸的水面浮着几片新鲜玫瑰花瓣。
楚绒还没回过神,就被放入温热的水中,暖意四面八方裹来,她抬起头,男人正好低眸看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灯光挡得严严实实。
她心口一跳,扶着浴缸边缘要爬起来,又被他推了回去。
下一秒,他已经跨了进来。浴缸的水位瞬间上涨,溢出边缘,落到地面,撞到墙壁,来回晃荡。
楚绒刚要从浴缸里起身,水花哗啦作响,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拽了回来。
男人掌心灼热,牢牢钳住她湿滑的腰线,膝盖抵进她腿间,抵住。
鹤钰眸色发暗。
怀里的人软得不像话,坐都坐不住,用来推他的手也在抖。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让她坐稳,掌心扶在她膝盖两侧,
楚绒合不上腿,热水浸泡下,浑身发烫,眼角泛红。
男人身上发散的压迫感叫人无法抵抗。
她看见他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
“我…我”
他很直接。
“给吗。”
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