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觉得到那时候你还有机会哭吗?”
“……”
楚绒气得想摔手机,凶巴巴地呛他,
“你威胁我!你威胁我!”
鹤钰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哭唧唧的声音,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心尖不受控制地一软,勉强压住情绪,转而低声问,
“伤好了没有?”
那几天没控制住,要得太狠,她那里肿得厉害。
涂药是他亲力亲为,眼看着快好了,人却跑了。
他嗓音微哑,继续问,
“有没有涂药?”
“涂你妹!”
楚绒羞恼至极,声音都带了哭腔,
“鹤钰!结了婚你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是吧?!平日里凶巴巴就算了,现在还敢威胁我!我跟你没完!”
娇滴滴的小姑娘受不了一点委屈,语气冷点她都要闹死闹活,更何况他刚刚那番冷言冷语。
鹤钰意识到自己言重,垂眸轻叹,想哄人,
“老婆——”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看着她潇洒肆意
法国的冬天多雾。
潮湿的冷意渗进骨髓,连日光都是吝啬的,整座城市仿佛被蒙在一层灰白的纱里,朦胧而阴郁。
楚绒在酒店提心吊胆了几日。
她总怕门铃突然响起,一开门,外面站着的人是鹤钰。
好在一切都很平静。
他没有生气,照常每天给她发信息,语气如常,仿佛她偷偷跑掉的事从未发生过。
为此,她还十分贴心地喊了他一声亲亲老公,哄他说等自己培训完一定好好补偿他。
薄雨过后,初晴。
楚绒根据邮件上的地址来到了一处私人庄园。
典型的法式建筑,绿茵如毯,白色古典城堡矗立在薄雾中,像一幅被时间遗忘的油画。
但她没见到劳伦斯。
迎接她的是助手艾琳,一位三十多岁的金发女人,中文流利,笑容恰到好处。
“楚小姐,久仰大名。”
艾琳伸出手,客套话信手拈来,
“劳伦斯先生很欣赏您的才华,一直要求我们尽快安排见面,但今天实在不巧,他有急事外出。”
楚绒扯唇干巴巴地笑了笑,
“没关系。”
她还是忍着脾气,配合填写了信息登记表,留下电话和住址。
临走前,艾琳告诉她,培训一周后才开始。
回酒店后,楚绒约了在当地留学的一些猪朋狗友,逛街,购物,喝酒,彻底放飞自我反反正鹤钰不在,她玩得肆无忌惮。
酒局之上,众人喝开了,止不住好奇心,一直扒拉着她,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