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身影带着一阵沁人的香风,如归巢的乳燕般直扑向李青风怀中,透明白丝包裹的嫩藕腿顺势就想往他腰上缠,婴儿肥的小脸在他胸口蹭着撒娇
“师兄师兄,你去哪里了呀?我和艾师姐过来都没寻见你,只瞧见这昆仑奴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玲儿,你这小没良心的。”
艾乐乐见状,红唇微启,出一声带着宠溺与无可奈何的轻叹。
她亦从容不迫地将假阳具从阿蛮痉挛的后庭中退出,随后俯身,像提起一件失去支撑的沉重物品般,将眼神涣散、身躯仍在剧烈颤抖的阿蛮打横抱起,步履摇曳地走向石桌。
“这就说来话长了。”
李青风抚了抚怀中凤玲儿的双马尾髻,目光转向艾乐乐和她臂弯里瘫软的阿蛮,“师姐,先把阿蛮身上除了颈圈和手腕的束缚外,其他的都解了吧。”
艾乐乐闻言,秀眉微挑,带着几分玩味看向李青风“哦?小师弟确定么?这昆仑奴性子可烈得很,师姐瞧着,怕是还得好好调教一番才中用呢。”
“解开便是。”李青风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抬手,忽地在艾乐乐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动作亲昵中又带着一丝主人般的随意,“在这里,听我的。”
臀瓣上被拍击的触感让艾乐乐微微一怔,随即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漾起笑意,红唇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您说得对主人,是乐奴逾越了。”
她顺从地应道,将阿蛮放在石桌上,一只手快地掐诀,将缠绕在阿蛮腿上和身上的玄铁锁链与符文皮索解开,只留下脖颈和手腕上用于压制阿蛮蛮荒古体的禁制。
李青风这时轻轻拍了拍凤玲儿的背,示意她从自己怀里下来。
凤玲儿乖巧地滑落,顺势就跪坐在了他双腿之间。
无需多言,李青风下身那因方才院中激烈景象而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隔着衣袍轮廓清晰可见。
凤玲儿杏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纯真又渴望的神情,小手急切地探入李青风衣襟,掏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滚烫肉棒,随即樱唇微张,粉嫩舌尖顺从地贴上粗硕柱身,自下而上虔诚地舔舐起来。
李青风抚摸着凤玲儿的头顶,看着桌上阿蛮泥泞的下体,将一切娓娓道来。
阿蛮的来历、其身负蛮荒古体的特质、自己外出寻找适配功法的缘由、其身上禁制的作用,以及云雨情闭关的安排……
“原来如此,所以阿蛮她已经彻底臣服主人了吗。”
艾乐乐同样跪在李青风的腿间,与凤玲儿争抢着舔舐那根灼热肉棒的机会。
方才还默契调教阿蛮的二人,此刻却为寸许之地唇枪舌剑,艾乐乐慵懒的媚眼与凤玲儿娇嗔的杏眸在肉棒上方寸土必争,活脱脱两只争食的猫儿。
“嗯,就是这样。”
李青风拍了拍她们,让她们和睦相处,“只是阿蛮现在终究还只是凡人之躯,你们还是不要太欺负她。”
“玲奴知道。”
“啊,原来如此,乐奴知道。”
艾乐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唇角微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远比凤玲儿心思细腻,瞬间便捕捉到了主人话语间那层默许的意味。
既然主人开了口,她们自可随意摆弄这昆仑奴,只是眼下需顾及其肉身凡胎,莫要玩坏了便是。
待到阿蛮步入仙途,筋骨得以淬炼,那时就可以再施以更狂野的调教手段了。
此时,阿蛮从情潮的余韵中悠悠转醒,视线甫一触及李青风的目光,便挣扎着想要翻身跪拜。
然而高潮后的身子酸软不堪,动作间一个趔趄,竟险些从石桌边缘栽落下去,幸得艾乐乐及时引动一缕水属性灵气,轻柔地将她托住,才免于狼狈。
“阿蛮……给……主人……请安。”
李青风看着跪拜在地的阿蛮轻嗯了一声,让阿蛮转过身抬起屁股。阿蛮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依言照做。
她扭过蜜棕色的身躯,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将那沾满晶亮爱液的饱满蜜穴和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犹自一张一合的紧致菊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眼前。
李青风起身,站到阿蛮身后,那根早已怒涨的巨物没有任何前戏,前端沾着凤玲儿和艾乐乐津液的硕大紫红龟头,对准了那湿滑微绽的后庭菊穴,腰身沉稳一挺。
“噗叽!”
粗硕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紧窄的肛环,深深贯入阿蛮温热的后穴肠壁深处。“噢齁——!”阿蛮浑身剧颤,喉咙里挤出被彻底填满的嘶鸣。
李青风手臂绕过阿蛮的膝弯,稍一力,便将她整个健硕的躯体轻松抱起,如同摆弄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
这个姿势迫使阿蛮双腿大张,那刚被巨物抽离、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以及仍在艰难吞吐着肉棒的紧致后庭,正正朝向跪坐在前的凤玲儿和艾乐乐,毫无遮蔽地展示着被贯穿的淫靡景象。
“阿蛮,你需牢记,”李青风沉稳的声音在阿蛮耳边响起,胯下肉棒在她后穴内缓缓研磨,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在这院中,你身份最低。见着你身前这两位,须得恭恭敬敬,唤她们作玲奴主人和乐奴主人。”
“齁……阿蛮……知晓了……噢齁齁——!”身下传来的猛烈顶弄让她话语破碎,化作夹杂痛苦与臣服的浪叫。
李青风颔,象征性地在阿蛮紧窒的后庭中抽送几下,便觉索然无味,随手将她弃置于冰冷的石桌之上。
“玲儿,”他目光转向跪趴着的凤玲儿,“接替师兄好好教导阿蛮。”“嗯嗯,玲奴遵命!”
凤玲儿一听师兄吩咐,杏眼儿瞬间亮晶晶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劲儿,脆生生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