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比赛场地,乌泱泱的人群,任是没有一个开口说话的。
虽有人都瞠目惊舌,安静如鸡。
这个自我毁灭动作,比班主任刚趴在教室门口窗户的那三秒都要有威慑力。
司徒汤不仅自我毁灭,还自抱自泣。
只见他伸出蒲扇一般大的手,一手揽住自己的腰,一手还着自己的脖子:“嘬嘬嘬,小美人儿~~~”
在场各位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了,而是惊恐。
只有司徒汤一个人要哭泣。
他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动作?凝视者被整个修真界各大宗门散修甚至之前的仇敌凝视,没有任何快感,只恨不得刚才没有一巴掌拍死自己。
“他这是作何啊?”
“想女人想疯了吧。”
“这个画面是他的所有仇敌看到都会笑出声的程度。”
“拿出留影石拍下,然后发出去,hot预定。”
没人知道司徒汤怎么了,只有司徒汤自己知道。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补充说明:你可以践踏她,凌辱她,她是你的掌中之物,是你可以任意欺凌的对象,你可以将你心中所有阴暗淫。邪的想法都施加到她身上!】
这个补充说明单拎出来没有任务问题,但是任务人已经从“师流萤”变成了他“司徒汤”。
这一瞬间,坏事做尽的司徒汤庆幸,还好自己不是女人,否则他真是不知道自己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来。
【%……&*&(@#……你可以践踏,她?系统错误!系统错误!】
师流萤看着不断闪烁的面板,机灵地飞快伸手,把“她”涂掉,改成了“他”。
这就很对了!
司徒汤又恢复了攻击模式,这下他的魔丸真的要遭殃了。
在场部分人倒吸一口冷气,共情地背过身去。
司徒汤就这样清醒的做一些失了智的动作,直到自己完全倒在血泊之中失去气息,都没能闭目。
他身上又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相互碰撞的声音,整个人迅速干瘪下来。
“原来连升九阶是邪术啊。”
“还好死了。”
“修邪术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咎由自取,就是活该了。”
无人注意一股黑气顺着司徒汤的脊背溢出,钻进地里,以极快的速度往更靠近阵法的地方汇聚而去。
在谩骂或唏嘘的声音之中,池漾骑着一头通体红色长毛的凶兽,慢慢进场。
人群自动避让,为池漾开了一条路来。
池漾跳下来,用了灵力,把师流萤托举着抱在红毛凶兽的脑袋上坐着。
凶兽温顺低头。
师流萤犹豫了一瞬:“这是肥兔子?”
池漾眨眨眼睛:“是呢,是不是有点意外?”
师流萤点头:“比我想象的要……大好多。”她想伸手摸摸兔子毛,却发现柔软的兔毛在它变大时坚硬无比。
歃血兔在察觉到师流萤的意图后,肌肉放松,脑袋最顶的一根毛变得柔软,像一条长形的柔软尾巴。
师流萤就拽住这只毛坐好,完全不担心掉下来了。
“这就是驭兽师吗?”
“拥有自己的灵兽真爽啊。”
“这不就等于免费的坐骑。”
“这高的看起来像是天兽宗的,这矮的身上没有御兽铃啊?”
“谁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刚刚那个狂徒的反常举动,是她导致的吗?”
池漾不看众人,只看师流萤:“看来尽管我来迟了,你也能把这杂碎给收拾了呢。”
虽然只看师流萤,但话却是说给众人听的。
池漾视线扫了一圈后,对着台上丹宗主事长老开口:“若非她制止,你们丹宗的宝贝可就要落到别人手里了。”
“她实力在此,要一朵九转蕴脉莲丹不为过吧?”
主事长老还没说话,负责比赛一应事务,也就是遭深夜威胁的江老就小跑进场:“不为过不为过!”
他这会才得空,再次擦擦脑门的汗:“吁……”
差点吓死一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