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
我说。
张龙、赵虎对于妇人的蔑视消失了。
捂着闷痛的胸口,脸色阴沉沉,去找了王朝、马汉。
“王大哥!”
我兴奋地跟直属上级打招呼。
“徐捕头,你以为你在做什么”王朝问,“挑衅么”
我龇着牙,自由且放肆地笑,纠正说:“不,是挑战。”
于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大校尉结阵。
我与他们相敌,全力以赴,汗与血共淋漓,惨烈地大胜。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难以相信,接受不了如此冲击的事实。
“这不可能……”
喃喃。
“怎么可能,西南基层来的泥腿子……”
左右搀扶着,搭档狼狈地撑着刀,站了起来,马汉帮王朝扯了扯破碎的后背制服,遮盖住裸露的小麦色皮肤、猩红的皮开肉绽。
冷硬难看。
“徐氏,你去与展大人斗。”
“斗过了。”
我呼吸不稳地说,微风吹拂着滚烫的脸庞,汗珠顺着成缕的湿发,一滴滴流入湿透的里衣。
“结果”马汉问。
“他输了,所以我才敢来找你们。”
他们哄笑作一团,阳刚的大丈夫们,难堪的气氛奇异地变得快活。
摇着头,背影搀扶着远去。
“大言不惭。”
“………………”
他们不信。
又是一群坚信不可能。
根深蒂固地坚信男强女弱。
他妈的。
……
后来我找展昭。
众目睽睽之下把武官统领,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我的天,我的神明,打趴了。
大猫委委屈屈,灰头土脸,难受地尾随在后面。
小小声地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