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差归来的颜思珍,还一脸风尘仆仆,面色难掩疲惫。
身上那件贴身的黑色礼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今年43岁的她,作为大学汉语言文学教授,因为工作轻松,常年注重保养,皮肤水嫩得像三十出头的少妇。
她是典型的淡颜系美人,眉眼间带着知性与温婉,唇瓣饱满红润,微微上翘的嘴角,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一头长随意地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垂在耳畔,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礼裙的V领不算深,却因为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乳峰,而被撑得紧绷绷的,两乳之间,挤出一条深邃白腻的线条。
腰肢虽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收得恰到好处。
下面是丰满圆润的翘臀和大长腿,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脚上踩着清凉拖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圆润可爱。
此刻,她微微蹙着眉,将耳朵轻轻贴在女儿卧室的门板上,试图捕捉里边的动静。
奇怪的是,刚才似乎隐约听到一点声响,此刻却一片寂静。
“靖璇,你在里边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温柔中透着一丝关切,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可惜,门从里面锁住了。
“妈!你等一下!”
房内立刻传来姜靖璇带着慌乱的回应,声音有些急促,甚至有点怪异。
颜思珍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反应……太不寻常。
她安静地站在门外等待着,高跟鞋脱掉后,身高比平时时矮了几分,却更显出一种居家的柔美妇人姿态。
房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人依然维持着那亲密至极的姿势。
姜靖璇丝披散仰躺在床上,双腿曲起,m形打开,最私密的白虎玉穴湿漉漉地敞开着。
而林哲言则跪坐在她的双腿间,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前端,还浅浅陷入她湿润紧致的蜜穴口,龟头被层层媚肉紧紧吮吸着,热烫得像要融化。
白皙双足抵在他胸膛上,脚掌心微微出汗,脚趾紧张地蜷缩着。只要他腰身稍稍用力往下一压,就能彻底撕破那层薄膜,将她完全占有。
但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偏偏颜思珍提前回来了!
姜靖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被中断的不甘交织在眼底。
她的脚趾纤细圆润,没有丝毫多余的点缀,紧绷得微微蜷缩起来,脚踝的线条优美动人。
“快,快拔出来…。”
她再次开口哀求道,脚趾无意识地在林哲言胸肌上轻轻抓挠,带着酥麻的触感。
林哲言呼吸粗重,额角青筋跳动。箭在弦上却被生生打断,他眸光暗沉,望着她这副娇羞又无奈的模样,心头那团欲火烧得更旺。
尤其是想到门外就是颜姨。
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的成熟美艳准岳母。
这种近在咫尺的刺激感,让他几乎想不顾一切直接顶进去。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腰腹微微向前顶了顶,龟头又往那紧窄湿滑的蜜穴深处挤入了一丝,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阻力,和她内里软肉瞬间的绞紧与战栗。
“呃。。…啊…。。!”
姜靖璇猛地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只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脚掌踩着他的胸口,下意识地力推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雪乳随之剧烈晃动。
这细微的动静,没能逃过门外颜思珍敏锐的耳朵。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靖璇,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久啊?”
颜思珍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催促,同时,手又放在了门把手上,似乎有再次尝试的意图。
不行,不能再等了!
姜靖璇又急又羞,知道母亲可能起疑了。
她狠下心,将手迅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冰凉的手指,一把握住林哲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棒身。
灼热的触感让她心尖又是一颤。
她强忍着羞涩,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上面跳动的脉搏和贲张的血管,然后用力,牵引着它,一点点从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向外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