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攻击如同狂风暴雨,又如同节日里最疯狂的烟花秀,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毫无死角地砸向空中无处借力、成为活靶子的卡兹!整个天空被各种颜色的光芒淹没,爆炸声连绵不绝,如同交响乐团的失控演奏。
这一刻,纵然是卡兹,也真正感受到了何为压力!这不是力量层次上的压制,而是无穷无尽、烦不胜烦的饱和式打击!蚂蚁多了也能咬死象,更何况这群“蚂蚁”还个个身怀绝技!更让他烦躁的是,这些攻击虽然大多无法造成致命伤,但疼痛、干扰、迟滞效果是实打实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装满食人鱼和蜜蜂的澡盆,虽然每一下都不致命,但叠加起来简直让人抓狂!
“吼!!!!!!”
卡兹出一声震耳欲聋、混合了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憋屈的咆哮!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几次被逼到这种境地了!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变成了疯狂而恐怖的生物兵工厂和展览馆!每一次受伤后的再生都伴随着新的进化,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不断变异的科学怪人实验体!
他的背部皮肤撕裂,猛地伸出两只巨大无比、来自史前最大飞行生物——风神翼龙的皮革翅膀,疯狂扇动,卷起狂风,试图稳住身形并强行拔高!但翅膀刚长出来就被魔法飞弹和能量光束射穿了十几个洞,他不得不让翅膀局部增厚,形成蜂窝状结构来维持浮力。
他的体表瞬间覆盖上鳄鱼般厚重、防御力惊人的骨板鳞甲,层层叠叠!但鳞甲在承受攻击时不断碎裂,他又在碎裂处再生出更致密的装甲。
他的双手变成亚马逊电鳗的放电器官,高压的蓝色电流如同雷网般爆开来,无差别地席卷向最近的迪亚波罗和雅儿贝德,迫使她们不得不闪避或防御!电流在空中噼啪作响,但很快被魔法护盾和机甲屏障吸收。
他的紫色长如同拥有了生命,化作无数带着吸盘和毒刺的剧毒海葵触手,疯狂舞动,喷射出具有强腐蚀性和神经麻痹效果的酸液雾滴!酸液滴在机甲装甲上出“滋滋”声,在魔法护盾上激起涟漪。
他的脚后跟甚至骨骼变形,弹出了非洲树蛇的毒牙和眼镜王蛇的毒腺混合体,闪电般地刺向兰斯洛特脆弱的关节部位!但被朱雀敏锐地躲开,只划破了机甲表层涂装。
他甚至能从体表的特殊腺体中喷射出浓稠的、干扰能量感应的墨汁状液体(让几个魔法师暂时失去了目标锁定),以及释放出带有致幻效果的信息素孢子。
轰轰轰!滋滋滋——!噗噗噗!嗤嗤嗤!
空中爆开一团团混乱无比的能量光芒、肆虐的电流、腐蚀的酸液、弥漫的毒雾、破碎的鳞甲、断裂的生物组织以及卡兹不断重生的怒吼!他的身体如同一个不断被破坏又不断重塑的炼金造物!鳞甲破碎,翅膀被射穿无数孔洞,电流过载导致手臂焦黑,触手被斩断,毒牙崩碎……
但他那离谱的再生能力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任何损伤都在呼吸之间愈合,被打碎、烧焦、腐蚀的部位立刻以更适应抗性的形态重新生长出来!他甚至能根据受到的攻击类型(物理冲击、能量灼烧、酸性腐蚀、毒性感染)在瞬间分析并调整出更具针对性的生物装甲和防御机制!
他就像一块永不磨损、无限进化、随意塑形的级橡皮泥,硬顶着这足以毁灭一支军队的狂风暴雨,凭借着蛮横无比的生命力和适应性,一点点地、顽强地向上、向着辐射波动障壁的边缘挪动!每一次翅膀扇动,都带着破碎的血肉和新生的薄膜!看起来既悲壮又滑稽。
“这家伙……和乔瑟夫说的一样!根本就是个打不死的怪物啊!”波鲁纳雷夫看得头皮麻,银色战车都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砍哪里都没用!瞬间就长好了!这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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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攻击……效果都极其有限……”利姆鲁眉头紧锁,体内的“大贤者”疯狂运转,“大贤者,分析结果!”
【告:目标个体拥有近乎无限的再生能源与近乎全物种的遗传信息库。物理破坏、能量冲击、元素伤害、生物毒素效果均低于预期阈值。其适应与进化度远分析度。当前再生能量消耗率:极高,但未检测到能量枯竭迹象。推测其拥有某种高效能量转化机制,如光合作用、化学能合成、环境能量吸收等复合型。建议:尝试空间封印、规则层面干涉或概念级信息抹杀。否则无法彻底制服。】
“那种事情……现阶段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利姆鲁感到一阵无力,“而且‘万象调和’在保护他不被杀死的同时,也在限制我们的力量……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战斗!”
鲁路修驾驶着蜃气楼,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大脑如同最高效的计算机飞运转,瞳孔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通过机甲扩音器和通讯器,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却语极快:
“a组魔法攻击不要停!尤其是冰系与土系!持续压制他的再生度和行动范围!冰系减缓细胞活动,土系干扰能量吸收!”
“b组近战单位注意规避他的范围反击!以骚扰和逼迫走位为主!不要贪刀!你们的目的是消耗!”
“c组远程火力精准瞄准他的关节连接处和器官!尝试过载其局部再生能力!”
“朱雀,卡莲,三点钟方向,间歇性交叉火力覆盖,迫使他向左侧移动,那里是亚乌菈布置的陷阱区!”
“迪米乌哥斯同学!迪亚波罗同学!能否尝试精神干扰或负面状态诅咒?哪怕只有一瞬间!”
“雅儿贝德同学!红丸同学!科塞特斯同学!请重点攻击他刚刚再生的部位!那里可能结构尚不稳定!”
“白织同学!请用您的丝线尝试进行物理束缚,延缓其动作零点一秒也是胜利!”
“安德森同学!您的圣属性攻击似乎对他有一定压制效果!请继续!”
“谭雅同学,你们的火力覆盖很有效,保持!”
在鲁路修高如同交响乐指挥般的微操下,学生们的攻击虽然单体威力受限,却变得极有层次和效率,相互配合,此起彼伏。虽然依旧无法真正重创卡兹,但却成功地将他牢牢限制在包围圈的中心空域,让他每一次突围尝试都变得异常艰难,需要付出更多的能量进行再生和变形,进度缓慢得令人绝望。
卡兹感到越来越棘手和烦躁。这些“低等生物”个体的绝对力量似乎被某种奇怪的规则限制着,远不如他全盛时期,但他们种类繁多,能力千奇百怪,互补性极强。更可怕的是,那个躲在巨大紫色机甲里指挥的家伙,脑子好使得离谱!总能预判他的行动模式和进化倾向,调动最合适的人进行最有效的拦截和消耗。这根本不是追捕,这简直是要把他当成无限耐力的沙包,要活活耗死在这里的歼灭战!虽然他理论上死不了,但这种憋屈的、被一群“孩子”戏耍的感觉让他身为究极生物的骄傲受到了严重挑衅!
而且……他看了一眼腰间。那块粉色兔子床单残片,在刚才的攻击中终于彻底化为了灰烬。他现在又回到了几乎全裸的状态(虽然体表覆盖着不断变化的鳞甲和骨板,但某些关键部位还是时隐时现)。这让他更加愤怒。
“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蝼蚁!”卡兹在攻击的间隙怒吼,声音因为不断再生喉咙而显得有些嘶哑,“等我脱离这个该死的地方,等我适应了这里的规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究极生物的力量!”
“哦?是吗?”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响起。
阿库娅不知何时又挤到了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新的洒水壶,脸上带着欠揍的嘲讽笑容:“那你倒是脱困啊?脱不了吧?哈哈哈!你不是究极生物吗?不是凌驾于一切之上吗?怎么被我们这群‘蝼蚁’困在这里打啊?”
她一边说,一边又泼了一把圣水,精准地泼在卡兹脸上。
“还有啊,你刚才那是什么防御?背上长出一大块黄油一样的东西?笑死我了!你是准备把自己做成煎蛋吗?”
卡兹怒极,脸上被泼到的地方瞬间再生出防水鳞片,但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实质化。
阿库娅还在继续输出:“还有那对翅膀!破破烂烂的,跟被虫子蛀过的雨伞似的!还有那头变的触手!丑死了!像一堆腐烂的海带!你就不能变点好看的东西吗?究极生物的审美就这?”
“噗嗤……”有几个学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卡兹的血压在飙升。
“还有啊,你刚才是不是想用毒?结果被德尔塔同学用妖气冲散了?哈哈哈!连毒都不如一个半妖的妖气!”
德尔塔此时已经挣脱了丝线,听到这话骄傲地挺起胸:“嗷!我的妖气可是很厉害的!”
“对了对了,惠惠的爆裂魔法虽然变小了,但打在你背上连个像样的伤疤都没留下?你是不是皮太厚了导致感觉迟钝啊?要不要本女神帮你‘净化’一下感知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