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还想再叫住她,却见周聿修回头,眸色幽暗晦涩,让他想喊出口的名字哽在喉咙里。
深冬的风寒气刺骨。
海东今年的冬天比以往都要冷。
祝卿安踏进家门,连鞋子都还没换,就被周聿修铺天盖地的气息笼罩。
外面带进来的寒意被逐渐炽热的体温驱散。
下巴被他手指微微抬起,手掌按在她脑后,呼吸和胸腔里的氧气快地被他全然掠夺。
“唔。”
祝卿安迷离睁眼。
拍了拍他肩膀。
门都还没关呢…
可她的提醒却让周聿修彻底肆无忌惮起来,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掉落在地,四只脚混乱地将它踩得乱七八糟。
客厅灯火通明,清楚地照出她两颊因为缺氧而染上的淡粉。
恒温的室内,即使衣着单薄也不觉得冷。夹被他动作轻柔地摘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她乌黑间,把她更紧密地按进怀里。
“周…”
唇齿分离间隙,她呜咽想喊他。
后面两个字被他吞入口中,连带着柔软的唇舌。
过了许久才粗喘着气,稍稍松开她。
额头抵着额头,他闭着眼睛才克制得住,胸膛剧烈起伏着,本能地亲了亲她脸颊。
“真想让你只看我一个人。”
祝卿安能感觉到嘴唇麻麻的肿肿的,可想而知他刚才亲得有多用力。
“是他自己找过来的。”
她也没想到裴宴还会再来找她。
“我知道,”
周聿修睁开眼,指腹揉着她的唇瓣。
“我就是不想看到他。”
见不到她两个月,好不容易找回来了,还有人在觊觎她。
他心底的那股子躁全然涌了上来,化成灼热的体温。
“卿卿,”
周聿修近乎虔诚而缱绻地啄了啄她的唇,嗓音黏稠得像是拉丝的麦芽糖。
“我想你…好想你。”
从y国回来,在京市待了一晚上,回到海东才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有自己的时间。
他现在只想和她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身体连带着灵魂,再也不分开。
祝卿安手指挑开他衬衣纽扣,柔嫩的手勾上他脖颈,将他拉近。
贴近他耳畔,低语。
“不用想…做你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