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等她喝了一碗堕胎药之後,在醒来,听见的是母亲已去的消息。承受不住的秦愫昏死过去,三日之後才醒来。
“阿愫。”金光瑶站在秦愫床边,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煦的笑脸,让人忍不住亲近。
秦愫面色惨白,别过头:“你还来做什麽?”
金光瑶踌躇的上前一步,“阿愫,对不住。”
秦愫笑得哭出声,“你早知道,却不告诉我。金光瑶,你好狠!”
金光瑶面色顿了顿,“阿愫,我们早已……就算我说了,又能如何?”
秦愫厉声道:“我是蠢,但是,金光瑶我并不傻。你心底到底如何打算你自己知道!滚!我不要看见你!滚!!!”
金光瑶被枕靠砸了一脸,静静的站着任由她发泄。
“阿愫,我对你从未有过半点恶意。我知道如今你不想见我,也好,你……阿愫,我找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你去那里好好养病吧。日後我会好好照顾你,如果你想嫁人,我也会为你……”
“滚!滚!!滚!!!”秦愫情绪失控,从床上爬起,踉跄地去推金光瑶,身下因情绪和动作排出暗红的血染了亵衣也不管,只想让这人离开自己的视线,最好整个金家的人都死绝!
“阿愫,你别激动。小心身体,我走就是。”金光瑶想去扶秦愫,但秦愫激动的一避,整个人砸在地上也不愿让金光瑶碰自己一下。
金光瑶被秦愫那双悲痛欲绝又悔恨交加的目光刺得一愣,最终收了手,握成拳放在身侧。
“阿愫,我曾经真的把你当做我毕生要爱护的女子。只是命运终究不肯放过你我……阿愫,你母亲我已让人收敛好放在义庄。你好好养身体,你母亲的後事还需要你。”
金光瑶说完,拿出一张地契,放在一边的桌上,“这个地方很清静。阿愫,你……好好的吧。”
秦愫始终半点弱势也不愿露出。看着金光瑶离开,秦愫趴在地上将自己蜷缩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清河不净世
聂明玦从金麟台回来後,发现自己弟弟居然好好的拿着一把刀在院子里比划,惊得看看天。
日光确实还是东升西落啊?!
聂怀桑闭着眼,感受着脑子里的刀法,还有灵气游走的线路。可是怎麽想怎麽看不出什麽。聂怀桑心里更加急切。
“怀桑,你这是练得什麽??”聂明玦站了许久发现聂怀桑比划的软绵绵的刀法不是自己家的,当即蹙眉。
聂怀桑刚刚进入状态,被聂明玦这麽一吓,灵感又没了。
聂怀桑睁眼,“大哥,你回来了。”向後看了看,“你不是说把三哥带回来吗?”
聂明玦一听这个就糟心,“他……你别管,练好你的刀。”还是不习惯将这些带给弟弟的聂明玦下意识的回绝。
聂怀桑挑眉,“哦~三哥舍不得兰陵是不是。”
聂明玦瞪聂怀桑,“跟谁学的阴阳怪气?大丈夫说话怎能藏头露尾?还有,你的刀法是怎麽回事?不伦不类,软绵绵。你打算改修别家?!!”
聂怀桑缩缩头,连连摇头:“藏色前辈给我的。她说了只要我炼懂了就可以解决刀灵。”
聂明玦瞪眼:“你!”又泄气,粗生粗气道:“你知道了。”
聂怀桑点头,一把抓住聂明玦结实的臂膀:“大哥,你先不要练刀了。等我练会了,你再练。”
聂明玦道:“你三天晒网两天打鱼,刀放你手上你都不乐意动一下,等你练刀,霸下都要锈了!”
聂怀桑嘿嘿嘿干笑,“大哥,还是你知道我。”眼珠一转,“那……大哥,你给我找个嫂子生个侄儿,这样就可以让侄儿练了!玉简说了,没练过的更容易领悟。”
聂明玦冷哼一声,“你想得挺好啊!聂怀桑。”
聂怀桑道:“有效解决问题嘛。”
聂明玦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刀灵已经开始影响了,聂怀桑,好好练刀!”
说完神清气爽,大摇大摆的提着霸下走了。
聂怀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