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色拿起宗务继续为儿子分担一些,“嗯,阿婴自己决定就好。”
这边对江晚吟的请帖有了解决之道。云梦那边却不太好。
自从江晚吟被扒了脸皮之後,整个人像是无师自通,苛刻属地,慢待从属,霸道偏执,更是时常抓云梦一带的鬼修和温姓出气。不少原本依附江氏的小家族纷纷琵琶别抱,连莲花坞一带的不少商家战战兢兢,就怕哪日自家来了邪祟。江氏如今可说了:非死不出。少烦他。
可是云梦一带多水多湖,密林深山也不少,稍有异动便是不得安宁。
有些地不直接归江家管的还好一些,但直属江氏的便是告天不应,求地不灵。若是跨过江家请别家,先不说给江家缴了费,无力再给出大笔费用,就是有那心好的只收些许劳苦费,被江氏知道了也是一通喝骂。
只有一些散修或修士不要钱的江家才不管,可是世上之事哪有次次白吃白拿的?那些不收费的好心人自然也是因为游历途径,不会在一地停留。等他们走了,日後又像谁求救?
至于找江氏理论?他们这些糊口的百姓哪里敢找仙人计较长短,就是有那两个头铁的也被一句,别家皆如此,莫要受了江氏庇护还得寸进尺!打发了。要是还纠缠更是招来一顿打骂。
听听这是说的什麽鬼话?做的什麽人事?先不说别家到底如何,你江家不除祟还不让人求别家是何道理?还有温姓怎麽就死了也别找他们?还要忍受他们时不时找茬欺负,更甚者被江宗主抽鞭子?
而李家小二从前得了魏公子的眼教了两手符咒术法,怎麽就是邪魔外道了?
温家老父为救被水鬼附身的儿子,倾家荡産向一位路过的鬼修学了几招去祟招魂的法子怎麽就是罪大恶极了?
普通人将凡此种种看在眼里,虽然无法将江氏怎麽样,但能躲就躲,自谋生路是绝对的。更有不少有能力的都想着搬走算了。这不,最近出现了一个不羡仙广招门徒,琼台还招收百姓去那种地,原本这些他们是绝对不会想的,一是原来的江宗主会在他们这些百姓里招收弟子,二是故土难离。如今……还是走吧。
却说江晚吟,当他听到不羡仙的消息时发了好大的火,整个试剑堂都打了稀烂。魏无羡曾经的佩剑更是被他砍了数剑。特别是他知道他自己拔不出随便的时候更是大骂白眼狼。
怒火和妒火无从发泄的江晚吟直接跑去校场,让人将抓来的鬼修温氏带上来,他要亲自“审问”。
等下属将一身血糊糊的鬼修和温姓带上来时,江晚吟直接一鞭子抽过去,“说!你们做了那些恶!你们这些邪魔外道凭什麽敢和修士相较?是不是魏无羡指使你们的!!还有你们这些温狗,偷偷潜伏在我云梦想干什麽?是不是温情那个馀孽派你们来的?!”
校场上血肉横飞,那些人连惨叫都发不出了,那些江氏门生客卿见家主面容扭曲如恶鬼,各个恨不得退避三舍,只可惜他们这些人一是害怕家主拿他们发疯,二是江家的活除了应付家主确实很轻松,三是江晚吟给的薪酬还不错。可是看着这样的情景他们还是有些腿软,想跑路。
江晚吟这次下手极为狠辣有一个鬼修嘴硬被抽得极很,最後直接断了气。
事情也在此发生变化,鬼修断气後,江晚吟手中发光的鞭子闪了闪,自动收回了。
江晚吟的手还扬着,见这一幕心中一跳,接着腿一软摔倒在地,江晚吟惊愕的坐在地上。
江氏门生聚拢,“宗主,没事吧?!”七手八脚的去扶江晚吟。
江晚吟哪里会示弱,喝开其他人,让人将那断气的扔了喂狗,自己强装镇定的站起,快步回了房间。
门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抽得正尽兴的宗主怎麽就走了?难不成被一个死人吓着了?
想不通的门生个忙个的去了。而江晚吟却惊骇不已,关在房中不断的提取金丹之力,可是金丹还在就是不听使唤,灵力像是被锁住了,怎麽也链接不上,手中的紫电就像个废品安安静静的贴敷在手指上。
江晚吟足足试了一夜,双目熬得通红,可是没用,不论是静坐还是练功金丹就是不听话。
“难不成你也想学魏无羡?呵!果然,魏无羡怎麽会好心刨丹给我?!他的东西有什麽好的?!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哪怕江晚吟骂了千万句,但让他弃丹不要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没了灵力,莲花坞安静了几天,但是在云梦多地出现大批走尸,门生客卿各个苦不堪言,更是有留言说魏无羡来了,想夺云梦据为己有。
对此江晚吟深信不疑,可是他如今没了灵力如何与魏无羡相斗?恰在此时,姐姐江厌离来信,看着信上姐姐多次提及魏无羡,江晚吟心中委屈又愤恨,就像江枫眠从来只关心魏无羡而对他没有好颜色一样!!
江晚吟原本想撕了信件,可是在听到几个门生和客卿的窃窃私语後,他改了主意。魏无羡那般会逞能,他金丹的问题一定可以解决。就算他不行不是还有温狗吗?!
江晚吟拿着信件出了门,找了一个极会写信的老书生,让他代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