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音。”聂怀桑把玩手中的纸扇,道:“不瞒含光君,对三哥我始终有顾虑。所以便小人度一回君子之腹,求了藏色前辈得来此物。含光君放心,若一切是怀桑妄想,怀桑定然去向三哥赔不是。”
蓝忘机沉吟一声,道:“如何打开。”
聂怀桑知道只是蓝忘机同意了。便按照藏色所说掐诀,将留音石打开,留音石发出细微的震动。
室内立刻出现金光瑶和聂明玦说话的声音。一切都再正常不过,甚至还觉得金光瑶确实不易。
接着便是清心音,蓝忘机静静的听着,聂怀桑也不敢干扰,平心静气的等待答案。
留音石足足弹了五遍才停,金光瑶确实耐心十足。等放完了,聂怀桑停下了留音石,眼巴巴的看蓝忘机。
蓝忘机点头,“确实有误。”
聂怀桑整个人却十分复杂,他一直以来虽然怀疑但又不愿事情成真,这位三哥实在很懂投其所好,若他愿意没有几个人能对他生出恶感。
“含光君可知有何作用?”
蓝忘机道:“暂时不知。我会查。”
聂怀桑揖手,“多谢含光君。只是这事可否请含光君先不要告诉曦臣哥哥?含光君别误会,我就是想等证据确凿之後再说,不然若一切只是误会对我大哥,三哥和曦臣哥哥都不太好。”
蓝忘机道:“可以。”
聂怀桑没想到蓝忘机这麽轻易的就答应了,神色微微一动,再次道谢,“怀桑感激不尽。”
“不必。”蓝忘机拿起留音石,“如何啓动?”
聂怀桑连忙教授。蓝忘机状似无意的问道:“你与魏婴有联系。”
聂怀桑不明蓝忘机为何如此问,但实话道:“含光君知道的,我资质不好,刀法难成,便厚脸皮时常传信请教。有时藏色前辈忙碌便是魏兄为怀桑解惑。”说着聂怀桑还拿出一个成色不算太好的玉牌,“对了,魏兄最近做出了可以千里传音的玉牌,十分好用。含光君可有兴趣?若由怀桑拿货可以八折优惠……”
聂怀桑在蓝忘机越来越冷峻的神色下渐渐消音,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位含光君了。
蓝忘机抿唇,道:“这个留下。”
聂怀桑眨眨眼,意思是我可以滚了是吗?!是叭!
“那就麻烦含光君了。”
聂怀桑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走出雅室,被天上的温暖的阳光晒了晒才好一点。脑子缺的氧也补起来了,惊呼一声:“原来如此啊~”
“聂怀桑!你跑这来作甚?”
聂怀桑发现蓝曦臣蓝啓仁带着一些家主向雅室来了。聂怀桑连忙拘礼,“蓝先生,曦臣哥哥,三哥,大哥,各位宗主!”
“大哥,含光君想问问魏兄的事,我就和他聊了聊。”
聂明玦道:“你又知道?成天练刀不认真,这些倒是来劲!你少糊弄忘机就是好的了。”
蓝曦臣笑着劝道:“大哥不必这麽严厉,忘机确实很想和魏公子交朋友。怀桑若是知道一些,和忘机说一说也很好的。”
蓝啓仁有些不解,自家二侄子什麽时候想和魏婴往来了?他这是错过了什麽了不得的剧情了吗?
金光瑶道:“大哥,二哥,我们还是进去聊吧。”
聂明玦没在多说什麽。其他宗主倒是暗暗嘀咕,这含光君居然会交朋友?还是和魏无羡?!
金麟台满月宴
金光瑶站在大门口含笑迎来送往的招呼客人,随着客人慢慢增加,斗妍厅里的贺喜声称赞声几乎能震破人的鼓膜。
蓝曦臣带着蓝忘机坐在厅内,看着门外的人影,微微叹息。
蓝忘机神色不动,淡声道:“自愿而已。”
蓝曦臣微微怔愣,无奈的莞尔:“忘机也会噎人了。”
“实话。”
斗妍厅客人差不多快到齐了,金子轩一家三口“隆重出场”。金家附属立刻捧场将气氛炒热。
江晚吟坐在一边心不在焉的频频看门口。眉间的郁气越发深重。
江厌离抱着孩子与金子轩并肩站在金夫人身边,享受着金氏附属的追捧。
阿沁则侍奉在另外一侧,很有眼色的比江厌离落後半步。每每江厌离接不上话时她都能巧妙的为其化解又保证不抢风头。弄得极为看不上她的金夫人也不好当衆呵斥。而其他人精自然看出来,这嫡长媳怕是个花架子。不过他们可不会乱说什麽,金家内部如何不是她们能说的。
眼看着宴席就要开了,江厌离抱着孩子小声对金子轩道:“子轩,阿澄说阿羡不是说要来麽?要不等阿羡来了再开宴吧?”
还没等金子轩应答,金夫人修为还不错自然听见了江厌离的“胡言乱语”,神色一顿,看其他人意味深长的眼神,道:“阿离,你不是说想江宗主了吗?抱着孩子给他舅舅好好看看吧。”
其他夫人也说笑道:“是啊!江宗主可还没有夫人呢。这沾了自家外甥的喜气,说不定马上就能迎娶哪家仙子,生个小宗主了!”
阿沁也道:“这江宗主相貌修为都是一等一的,不知道要被哪家仙子拔得头筹了。大嫂,你平时接触的人多,又是江宗主长姐,可要好生为江宗主把把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