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也道:“外面情形还不知如何。泽芜君可不能太过徇私。”
金光瑶小声劝解:“二哥,如今衆家仓惶,不如先安抚一番,免得错伤人命。你放心,忘机那里不会有事的。”
蓝曦臣想了想最终叹息的对蓝忘机道:“忘机,不如就暂且先听阿瑶的吧。你放心,兄长亲自看着,绝不会有事的。”
蓝忘机扫了眼金光瑶,直视蓝曦臣道:“兄长,忘机不能。”
蓝曦臣见弟弟神色坚定顿了顿,无奈的看了看後面悠哉的呼雷王,道:“小公子,你看,如今僵持下去于你于忘机于大家都不妥。你放心我们并不会胡乱定罪。不知可否随我等查清原委?你放心,若有误会我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说实在的呼雷王被那惊天的声音下了一跳。他自己可没本事弄出那麽大的动静,不然当初那还会被师祖逮着欺负?
不过作为一方“霸主”,他会打自己的脸麽?
呼雷王嘻嘻笑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在本王的领地捣鬼,还想伤本王的乐师!!”
说到此呼雷王脸色一变,木着包子脸道:“本王可不是你们唱戏的道具!本王的乐师也不是你们这些宵小可以刀剑相向的!”
不少人脸色都不好看。一阵血腥味弥漫而来,呼雷王的鼻子突然耸了耸,连声呸道:“呸呸臭死了!乐师,此地已经被这些判贼逆党污染了了!咱们先去除污叭!”
话音一落,烟雾一闪,呼雷王和蓝忘机都不见了。
“妖怪跑了!!”
“妖怪抓走了含光君!”
“追!”
衆人乱了起来,谁也没注意聂怀桑也不见了。
蓝曦臣心一跳,担忧的惊叫:“忘机!?”在蓝忘机待的地方看了个仔细,可惜一无所获。也没有传送符使用的痕迹。
“二哥!那个妖怪怕是抓忘机有用。想来暂时应该无事。”
蓝曦臣还是不放心,道:“我要回蓝氏一趟,阿瑶,外面的蓝氏子弟我会吩咐,让他们先由你调动,我快去快回。”
蓝曦臣走得极快,聂明玦来得也不慢,进厅後什麽也不说,一把逮住金光善,扯了人就走。
金光善被聂明玦擒住,踉跄的跟上。聂明玦大步流星,走得十分快。
“聂宗主!聂宗主!这是做什麽?”金光善不知这聂明玦发什麽疯,想起金光瑶曾经提及聂氏刀灵之扰,心中升起恐慌。
“聂宗主!可是发作了?!金光瑶!还不来制住聂宗主!!”
大厅内不少人面面相觑,金光善的心腹们追了出去。可惜他们对聂明玦是不敢随意动手的。只能在一边劝解。
“聂宗主这是做什麽?金宗主可没有对不住您的地方?”
“聂宗主,就算金宗主得人心,大家想让他做仙督,你也不必如此蛮横才是!”
聂氏拥护不干了,“你们怎麽说话的!聂宗主有说过想怎麽样金宗主了吗?”
“就是,日常不做贼哪怕鬼敲门?”
双方跟着聂明玦其其涌出斗妍厅,金光善的声音自然也被衆人听得一清二楚。大多数人不明所以然。可金光瑶却暗自大骂金光善只顾自己!也跟着追去,整个斗妍厅只于一个不能动的江晚吟。
金光善的话聂明玦自然也一字不漏的听见了。他除了冷哼一声什麽一没说,拉着金光善就像後院而去。
一堆人到时才发现,这金麟台後院血腥气冲天。惨叫不绝。可是金氏门生只顾在外设置结界,阻挡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却并不施救。
“怎麽回事?”衆人心中忐忑。
聂明玦揪着金光善直接向前,看见那位五长老,後将金光善一摆,“家主来了!放行!”
五长老一头大汗,干笑道:“宗主,这……”
金光善眼珠一转,理了理衣服,道:“让聂宗主进去!你也点人跟着一起,尽量保住家眷。这魏无羡为了阴虎符而来,咱们可不能让他得逞!”
“魏无羡真是凶残!”
“谁说不是呢?据说云梦也被伏击了呢!”
有人又开始带节奏,聂明玦大喝一声:“闭嘴!”
衆人吓得小心脏一抖,聂明玦抿着嘴,道:“有此闲暇说长道短,不如冲进去救人,斩杀邪祟!”
聂明玦目光扫了眼垂头乖巧的金光瑶,提着霸下,扯着金光善就进去了。
金光善哪里料到聂明玦居然带着他就算了,居然还让他做先锋?这怎麽可以?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战力如何受不受控还难说,而且刀剑无眼,他可不准备和这些傻子一起受罪!
“聂宗主,金某灵剑不在身边,这……不如让阿瑶陪同前去?金某回去取了灵剑在来?”
聂明玦凉凉的道:“金宗主放心,有我聂明玦一口气在,绝对少不了金宗主一口。”
这金麟台内院到底怎麽回事他确实不知,是不是魏无羡做的他不能打包票,但这金光善绝对不是什麽好表!这内院他从未踏足,有个金光善在自然好行动许多。
金光善:“……”这莽夫!
这边聂明玦扯着金光善就进了内院。而呼雷王和蓝忘机聂怀桑却到了西北方向的深山里。
呼雷王化作原形,在前边开路,蓝忘机和聂怀桑紧紧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