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嫌弃的评价道:“这些东西不及师伯召唤的十分之一。”
聂怀桑悄声道:“自然及不上的。含光君,这些走尸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有些奇怪啊?有些居然穿着寿衣?”
“新死。新丧。”蓝忘机目光打量不远处的洞口,里面嘈杂和惨叫声不断,洞口不断冒出一股股黑气。
呼雷王嗅嗅鼻子,“活人和强大的怨气。”
“住手!薛洋,你这个疯子!你控制不住的!你根本就不知道怎麽用它,是你害死了这麽多人!你就是个疯子!”洞里有两名鬼修跑出来。
“嘻嘻嘻,我根本就不想控制它!它现在和我是一体的!我们都将永恒存在……来呀!别怕,你们作为本座的养分应该感到兴奋啊!!”
山洞里传出疯子一般的嬉笑声,那冰冷残忍的语调,让人心惊胆颤。
接着跑出两个身着家纹袍的男人,其中一人背上背着一个孩子。两个男人身上贴着各种诡异的符纸,孩子却蔫蔫的趴在男人背上,不知死活。
“别想跑哦~”上扬诡异的语调,带着笑意,平添三分寒意。手中拿着一把长剑,血淋淋直下,落在土地上,一会就是一摊。
这人出来後,原本漆黑的山洞震了震,里面如喷井一般奔袭出不少走尸,男女老少,修士百姓皆有。
聂怀桑看着那些死状千奇百怪的走尸,又看看那个如猫捉老鼠一般戏弄逃跑之人的少年,一身浓黑的怨气,手脸上全是可怖的纹路,双目如厉鬼恶神,嘴边全是血迹,身上穿着一件血糊糊的金星雪浪袍。
“薛洋?”
“阴符虎。”蓝忘机冷声道。
见那薛洋要抓住那奔跑之人背上的孩子,避尘出鞘飞了过去。蓝忘机也飞身上去,忘机琴出现,发出铮鸣。
那两个男人听见声音,回头,见蓝忘机,目光全是希望和乞求。
“啊啊……”
原来是两个没了舌头的哑巴。
呼雷王看着下面那些疯狂扑向活人的走尸,又见山道上不断有尸体爬出来,范围不断的扩大。感觉身旁有异,呼雷王低喝一声。
“小心!”
呼雷王的尾巴将聂怀桑扫到自己背上,尾巴将聂怀桑身後钻出来黑气缭绕的骨架拍散了。
聂怀桑心有馀悸的拍了拍胸口。
“阴虎符果然并未封印。我就说金光善哪里会有这份好心?!阿雷,现在怎麽办?我们要不先去找人来吧。”
呼雷王摇头,“谁知道来的是人还是唱戏的。那个阴虎符是个什麽?刚刚的大爆炸是它弄得?”
聂怀桑将阴符虎的来历讲解一通,又看看下面与薛洋战在一处的蓝忘机,那薛洋显然是被阴虎符反噬了,才如此凶性暴涨,连蓝忘机都奈他不得。还有那些沾染了阴虎符的走尸和鬼修也疯魔了,原本问吞吞的走尸开始健步如飞如活人一般。
呼雷王听了聂怀桑之言,赞叹一句,“不愧是本王师伯!这都能造出来!”
说着呼雷王就驮着聂怀桑下去了。
聂怀桑趴在呼雷王背上,看着密密麻麻的走尸,其中不乏老幼,还有不少是兰陵金氏和金氏附属的门生子弟,估计大多是阴虎符反噬後被薛洋和那些入魔的鬼修杀了转化的,“真是作死,也真是恶心至极,连孩子都不放过。”
呼雷王的尾巴像一个锤子,打中一个,散架一个。
聂怀桑连忙问道:“阿雷,这麽打下去打得完吗?我看见还在不断增加。”
呼雷王哼道:“谁说本王要将他们打完?本王要带乐师回老家!修士套路深,带着乐师回师门安全点。”
说话间,呼雷王跃起拍散两个。
聂怀桑扒拉着呼雷王,怕自己被掀飞,“你不是说要来除污?”
呼雷王不客气回道:“他们自己种的因,自然自己尝果。”
聂怀桑看着带头的薛洋,点头:“确实。不过若是殃及旁人,魏兄的名声估计不好听。”
呼雷王一想也对。眼珠转了转,暗戳戳的开始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