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理了理衣服,“此事绝对与金某无关。我也没给衆位下什麽毒,这是诬陷!”
姚宗主道:“金宗主可有怀疑之人?”
金光善先是扫了眼伤心至痛的金光瑶一眼,知道他如今是弄不了他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挺过这一关,杀一个金光瑶而已。
“金某记得从前藏色散人曾经给过子勋一颗丹丸,不知衆位记不记得?”
当时在场的数人点头,“记得,记得。药香浓郁,实在上品!原本我还打算无求一颗呢!”
“金公子还炫耀过数月呢!”
“难不成……”
苏涉借机道:“依我看就是那魏无羡做的鬼!数月之前就布置要将我们一网打尽了!”
有人反驳了,“苏宗主怎麽总是与魏公子过不去?当初在玄武洞你射了人家一箭,人家魏公子还大度救了你。你现在这般攀咬也太……”
“不错,说了这麽久也没证据说是魏公子吧?而且人家现在家大业大,忙得不行哪里会来理会咱们?”酸溜溜。
“这可不能一概而论,当初是当初。当初在玄武洞大家都出力了,谁救谁哪里说得清楚?现在苏宗主只是讲他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怎麽当初救了一下人现在就要挟恩以报了吗?”姚宗主高声道。
苏宗主冷哼,“谁要那目中无人的魏无羡救?自以为修为比人高了些许就可以看不起人了?当初要不是魏无羡故意挡住我那一箭说不定就能杀了那只玄武!”
“都给我闭嘴!”聂明玦只觉得听这群人讲话简直想杀人,牛头不对马嘴,随口胡乱攀咬,到底是混肴视线还是真的怀疑?
乱七八糟的声音瞬间熄火,一个个屏住呼吸看着眼睛微微充血,手中霸下蠢蠢欲动的聂明玦,想到金光善所说,都不禁後退一步。
“三位蓝长老,快请!”
厅外的一句话让大厅又活过来,蓝氏长老前来让金光瑶有些诧异,不过并无异色。
接着三位长老知道宗主死伤大半心中悲痛,这些可都是蓝氏新一代的中坚,专门从衆多优秀子弟中挑选的一批,为家主打理琐事,传递讯息,保卫家主所用。
三位长老先是将此处的情况传信回云深,接着吩咐带来的门生安排伤亡者,其中四长老就是乐修,带着几个会问灵术的开始问灵。
尔乃何人?
为谁所杀?
结局谁也没想到,金子轩已经离开,反而金子勋留下了,他说:藏色丹药?
而蓝氏门生除了一个叫长和的没有其他留下,长和的答案是半尸。
可想而知,问灵之术是一问一答,施术者问何,被问者只能答何。即使问被谁所抓也不过是些小人物,而且也死了。
事情除了中毒之事好似无解,指向确实是兰陵金氏,那麽根据秦苍业这唯一的活人和证人所言那便是金光善。
可若是金子勋中毒是那枚丹药那其他人呢?
这些百家各个一头雾水,聂明玦看着金光善,“金宗主,你作何解释?”
金光善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圈,道:“聂宗主,虽然与金麟台有关但谁能确定一定与金某有关呢?聂宗主应该知道当初阴虎符金某可都为了天下苍生交出去了。又怎会去做这些?想必是有人见不得我兰陵金氏得人心,才如此摸黑。聂宗主你也听到了,藏色散人可是给了一枚毒丹给了子勋,为什麽偏偏是金子勋?想必她对我兰陵金氏早有恶意!”
“那金子轩呢?那这些还未毒发的家主呢?金光善,你不要告诉我藏色散人也给了你儿子一颗药,又给了他们!”
那些人连连摇头,“我们与藏色散人从未接触。”
“藏色手段繁多我们如何防范?不说别的要是那魏无羡驱使鬼物前来害人,我等有几个能察觉的?”
聂明玦哼笑:“说来说去金宗主的意思就是你清白无辜,远在天边的藏色散人和魏无羡到是祸首了?那刑具又作何解释!!”
金光善道:“那地方偏僻无人谁知道是谁为了栽赃弄的?蓝长老不是问了麽,并不是我金某。”
聂明玦连声道:“好好好!不愧是金光善!当初薛洋之事如此,今日亦然。巧舌如簧,不到黄河心不死。”聂明玦看向呆在一旁的金光瑶,“金光瑶你说,金光善做没做?!你要是说实话今日我保你一次,你要是和我叽叽歪歪,糊弄于我,休怪我霸下无情。”
金光瑶呆呆的反问:“大哥!你到底要怎麽才信我?你想让我说什麽?说金宗主做坏事了?我也参与其中了,是吗?”
聂明玦盯着他反问:“不是吗?!”
金光瑶苦笑道:“我知道大哥不过是看不惯我而已。是!当初不夜天我为了大哥的姓名不得已杀了大哥几个属下,难道这麽久了,大哥还是耿耿于怀吗?那大哥当初又何必答应与我结拜?”
“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栎阳常氏一门如何死的你清楚,薛洋用的手段就是鬼道!而薛洋又是谁引荐的我也知道。今日金麟台出现走尸,刑具,金光瑶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不夜天的地火殿你可是熟客!那些刑具多多少少都有其影子!难道你要告诉我不是你,与你没有半点干系?”
金光瑶直视聂明玦,“是。不是我,与我无关!大哥信吗?既然不信又何必说这麽多?大哥不就是觉得我出生不如你,格局不如你,觉得我想回金氏就是错,想做任何一点好事也是图谋不轨吗?说到底大哥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只会耍手段而已!可是,大哥,我何曾对不起你?何曾害过聂氏或者其他家族?难道我想过得好一点,过得像一个人也有错吗?!”
“唉~真是好可怜呀!宝宝都感动坏了呢~”
无比熟悉的童音,无比熟悉的味道。衆人像屋梁上看去,果然……
呼雷王招招手,“嗨!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本王又回来啦!!”
有人眼珠一转道:“恶妖!你杀了含光君?!”
呼雷王飞下来,坐在宝座上,“乐师!隆重出场!”
“让一下,让一下!”门外聂怀桑客气的开路。
白衣飘飘自带背景光环的蓝忘机牵着一根绳子踏进门来,绳子上一串人和尸,後面还跟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孩子。
“那!那不是亭山何氏和铜陵张氏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