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聂怀桑得了金光瑶的回复眉毛微扬,“既然如此,那麽此人想必三哥也是不认识的。”
聂怀桑话音一落,呼雷王红嘟嘟的嘴一张,吐出一个透明的球,球内有一个黑气缭绕的脸上脖颈露出来的皮肤全部布满了纹路,看上去邪气有恐怖。
圆球接触到空气後破裂,里面的人落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衆人见此惊讶与呼雷王的手段,又奇怪这人的来历。
聂怀桑先是对蓝啓仁喝蓝曦臣见礼,然後又对晓星尘与宋岚揖身。
“蓝老先生,曦臣哥哥,晓星尘道长,宋子琛道长,此人极为凶残,虽然暂时因阿雷的圆球缺氧而无力又加了符篆压制,但到底能制住多久无法预测,若是冲破禁制怕是难以控制,到时怕是只有劳动四位了。”
蓝啓仁晓星尘四人点头:“自当出力。”
聂怀桑在侧身看金光善与金光瑶,“金宗主可觉得此人眼熟?”
金光善仔细打量趴在地上的人一番,装若惊讶道:“这,这不是阿瑶引荐与我的客卿薛洋吗?怀桑啊!这人你们哪里找到的?自从上次常家血案後这人不是暂时收押安抚聂宗主的疑心吗?阿瑶,这事你一直再管,你说一说。”
对金光善的回答聂怀桑毫不意外,看向金光瑶,“三哥,金宗主所言可有不实?”
金光瑶半点不见异样,点头称是,“确实如此。大哥多次找我希望我可以处置薛洋,不过事情有些疑点所以就先关押在地牢。等阿凌的满月宴过後在与大哥商量。不过最近我一直忙阿凌满月宴倒是没去关注这件事了。虽然如今我已不是兰陵金氏子弟,但此时原先却经过我的手,如今见他变成如此怪异的模样,我也有过。至于他如何逃出的,这事恐怕要询问一番看守的金家门生了。”
聂怀桑点头,对身边的聂氏门生道:“可有一字不落的记下?”
“二公子放心。这事我已经很熟练了!”自从几个月前二公子提议将这些大事记录在册方便查阅和整理证据,他就被提拔出来。他这人刀法练得不伦不类,但是记录却是天生的快。
聂怀桑微微颔首,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就有些值得人深思了。”聂怀桑上前几步,用折扇挑开薛洋的衣襟,露出黑气窜动的胸膛。
“阴符虎!!”有人惊叫。
“真的是阴虎符!阴虎符不是,不是被封印了吗?怎会在这少年身上?”
“这阴符虎有一半嵌进去了!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啊,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聂怀桑在怨气要缠上自己的手掌之时连忙退开,侧身问金家父子。
“金宗主,三哥不知能否给大家一个理由呢?盗取肯定不是,岐山封印之地百家一同看守谁能无声无息带走已经被封印的阴符虎呢?”
金光善当然不会承认,他痛惜道:“难不成这阴符虎自己跑出来作乱?还是受了什麽人召唤?”
“会不会是魏无羡?他既然造出这虎符,定然有法子驱使它……”
一条咸鱼拍在他脸上,呼雷王抱着手道:“这麽会接话那就不要说了。”
金光瑶装若思索道:“会不会是这薛洋仿造的?曾经听他提及十分崇拜魏公子和魏公子创的鬼道。”
“有可能。”
“有可能!我们那地界不也有人效仿了吗?这魏无羡……”看见咸鱼的方向对准他,他连忙闭嘴。
“不可能,这阴虎符可是魏公子炼制的谁有能耐仿制?”姚宗主大声道。
呼雷王点头:“说得很好!继续保持,以後你来买我们不羡仙咸鱼八折优惠!”
晓星尘见阿雷这样,笑着伸手拍拍他的头,倒是没说什麽。
宋子琛小声道:“阿雷真聪明。这咸鱼确实压货太多了,这一阵宗门每餐都吃也吃不动太多。”所以他暂时不想回去了。
晓星尘见宋岚如此有些好笑,难得子琛也有这有这样的时候。
姚宗主见没被扔咸鱼,一派正经道:“姚某只是实话实说。虽然魏公子有嫌疑,但我辈修士应该紧守正义之心!不该为了一己之私就胡乱诬陷!”
“姚宗主说得对!”
不少人附和。
易宗主道:“姚宗主这话是不错,但诬不诬陷可为时尚早!”
方宗主道:“我看指不定是金宗主和藏色散人私下做了什麽见不得……”
这一次已经不是一条咸鱼的事了,而是两条臭咸鱼的事了,一条还直接塞方宗主的嘴里,顶着他的喉管噎得他直翻白眼,可是又不能动也不能说。叫旁边看着的人都为他捏把汗。
方宗主的弟弟大叫,“大哥?!大哥!”凶神恶煞的看呼雷王:“你凭什麽这麽对我大哥!”
呼雷王昂着头,斜眼看他,道:“他管不住嘴,本王自然也管不住自己的手。有意见?憋着。”手中的咸鱼摇啊摇。
面对赤果果的威胁,方宗主的弟弟能如何?当然是憋着,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谁来照顾他大哥!
呼雷王看看其他人,“再管不住嘴本王就在你们身上九个洞都安排上咸鱼。大小粗细随本王手气选择。就问你们想不想了!”
九个洞?不少人默默数了数自己,怎麽数都只有七窍啊!
其中有个医师一脸诡异的给好友指了指下面,不少人恍然大悟,接着一脸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