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王道:“我师伯的东西你怕是不会用吧!哈哈哈,人蠢就罢了,还想走捷径!”
金光善脸黑了一瞬,想到那个不听话的阴虎符,藏色说它是废铁,果然废。要不是那些鬼修再三确认那是真的,他还以为藏色耍她。
“说笑了,这阴虎符可不是好东西,金某碰都没碰过,如何知道他能不能用呢?!”
蓝忘机拿出一张纸,将自己所绘的地洞图纸,包括聂明玦提供的当时蓝氏门生坐在位置,苏涉所在位置,苏涉带的金氏门生和苏氏门生位置,半尸所在位置,地上残留血迹的分布也很清楚。他们才发现,苏涉所在与其他人都隔开了距离,却恰好在蓝氏门生侧後。
大家还有什麽不明白,这苏涉是个狠人,不但用金氏子弟激化那些半尸,尽快完成尸化,还为了洗脱嫌疑让自己的一批门生也死了,最後蓝氏门生听见动静下来,他干了什麽还用说吗?他们就说怎麽就苏涉活着,原本以为他运气好,原来他早知道半尸不吃完金氏骨血不会罢休,而这段时间足够其他人赶过来了,毕竟金麟台再大也只是一个金麟台。
“苏宗主为何这麽做?就算金宗主帮他建立家族也不必……也不必送自己的门生去死吧……”
“谁知道呢。估计疯了!”
“我看不一定是金宗主,平日里苏宗主对敛芳尊那才是毕恭毕敬呢。说是主子也不为过了。”姚宗主道。
苏涉死死地看这墙头草,“姚宗主须知长舌妇讨人嫌。敛芳尊乃射日之征的大功臣,我尊敬他,崇拜他难道还有错了?”
姚宗主义正言辞道:“苏宗主这话说得。姚某又说苏宗主不对吗?就事论事而已,苏宗主怎麽一遇上敛芳尊的事就急了?可是心有不轨?!”
苏涉听姚宗主嘴里不干不净,当即用仅存的右手拔出腰上的灵剑,就要杀去。却被聂明玦掀翻在地。
姚宗主当即喝彩:“赤峰尊果然修为奇高……楷模……”被聂明玦撇了一眼,姚宗主求生欲很强的闭嘴。
苏涉趴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崩开,疼痛让他半晌爬不起来,可是越是如此他越要爬,因为他匍匐在蓝忘机的脚下,偏偏蓝忘机还走开了!
聂怀桑看着不言不语的金光瑶,道:“三哥,这苏宗主确实衷心,你说呢?”
金光瑶看着在地上挣扎的苏涉就要说话。苏涉突然大喊:“金宗主,救我,金宗主!!”
金光善面色难看,“你胡说什麽!苏涉,你不要为了谁栽赃陷害于金某。金某可不认识你!”
苏涉突然不挣扎了,哈哈哈大笑起来,右手指着金光善:“金宗主,我为你出生入死,事到临头居然得您如此厚待!悯善真是痛心至极!还有你蓝忘机,你不就是有个好家世吗?骄矜自傲给谁看?!我苏涉这一生最恨的就是没能投个好胎,让我被你这般折辱!”
“噗!!!”
聂明玦蹙眉上前,苏涉已经自绝身亡。
衆人没想到苏涉居然就这麽死了。蓝曦臣最先看金光瑶的脸色,发现他面色丝毫不动,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凉意聚上心头。
金光善没想到这苏涉居然这麽死了,眼珠转了转,“阿瑶啊!这苏宗主对你可真是一片真心啊!”
金光瑶微笑道:“金宗主还是叫孟瑶吧。这苏宗主确实死得不值,金宗主还是看在他一片衷心的份上好好安葬他吧。”
金光善嘴角抽了抽。
聂怀桑走到聂明玦身前,道:“大哥,既然这凶尸能认仇人,我们何不让他们自己辨一辨呢?”
蓝忘机道:“血亲不能细辨。血气不足者不易辨。”
这里除了金光善金光瑶还有金光仁等人。而且金光瑶已经失血,血气肯定不旺。
聂怀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麽看来金宗主是死无对证了?”
金光善道:“怀桑这话可不对,本就与金某不相干,何来死无对证?”
呼雷王打了哈欠,听他们去叽叽歪歪,有些无聊了,“你们真是奇怪,既然对我师尊原先所在的温氏赶尽杀绝,除了我师尊师姑运气好遇见我师祖师伯,其他人一个不留。如今对着这些人怎麽叽叽歪歪起来?反正作恶肯定不是一个人能做得了的,全抓起来将你们说的那些刑具经历一边不就行了?到时什麽事你们想知道的一准能知道!”
呼雷王抓抓下巴:“至于无辜的,既然得了好处就该一起付出代价嘛。这不是你们的口号吗?怎麽温氏和金氏还有差别待遇了?不都是人?不都是干了你们认为的大坏事了吗?”
聂怀桑笑眯眯的看阿雷,蓝忘机依然如故,其他人神色各异。
晓星尘拍拍呼雷王的脑袋,“不可以乱出主意。”
晓星尘对其他人揖身道:“师侄年幼好奇,诸位继续就好,不必……”不好意思。总觉得这话不好。
“不必……烦恼。”
衆人并没觉得这话有什麽委婉的地方。
“小师叔祖,我说得不对吗?姓温姓金有何不同?偏他们分个三六九?”靠着晓星尘嘟囔。
宋岚小声道:“灭人全族是不对的,妇孺无罪,而且一族中总有为善者。不过阿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大概是因为……有靠山?”
呼雷王歪着头,看金光瑶丶蓝曦臣丶聂明玦丶金光善,“就像我的子民有我,所以大鱼大虫不敢来家里偷蛋一样?”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