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唯因勉强把手收回来,小声嘟囔:“你是人吗你?”
这次川录闲耳朵灵敏了:“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你是狗。”
“我是狗?”川录闲震惊了,还从来没人这么说过她,不过她倒也不觉得“狗”是一个多坏的形容词——或者名词,于是勾着唇角问,“那我是什么狗?”
没想到这人竟往下问,出乎了意料,唯因咬住下唇,好一会儿才回答:“最狗的那种狗。”
“那哪种狗是最狗的?”
“你神经病吧你?怎么有人追着问这个的。”唯因不理解了。
“那是哪种狗?”川录闲继续问。
“川录闲!”唯因笑骂她,伸手去捏她的脸。
川录闲不躲,反将脸面凑到她指尖前,挂着笑应声:“在呢在呢。”
都到面前了,哪有现在收手的道理。唯因轻轻揪住她一侧的脸颊,作势用了两分力,却是没等这人脸上出现什么红痕就早早收了手。
舍不得。
收了手,唯因接着看手机,眉眼弯弯的。
抬手揉揉自己的脸,川录闲再挡住她的手机屏幕,问:“不气啦?”
“本来就没气,”唯因把碍事的手扒拉开,“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不见得呢……”
“你再说一遍?”
“没、没有,我什么也没说。”川录闲赶忙否认,看见小吴远远走来,便收了脸上神色,复而变作西装革履沉稳持重的靠谱模样。
装吧。唯因软绵绵睨她一眼。
这边将视线收回眼底,即刻小吴就拿着川录闲要的东西进来了,还外加一些别的润喉的,放在托盘里,恭敬客气地放到小茶几上。
“东西我给您放在这儿,那我就先回前台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随时叫我。”
川录闲微微颔首道:“谢谢。你去吧。”
礼貌得体地笑笑,小吴又踏着小高跟哒哒走了。
却没想到刚走两步就看见常遇迈着步子过来。
“那俩啰嗦鬼在楼下了,”她走到会客厅,看见桌上有润喉糖,先随手拆一颗含进嘴里,再顺着甜味说,“我们先去会议室吧,等她俩上来就开始。”
“可以。”川录闲起身,理理衣摆。
用舌尖把糖块抵到一边,常遇眼风一扫,问:“大美女不和我们一起?”
闻言,川录闲转身,看见唯因乖巧坐着,没有起身的意思。
抿抿唇角,唯因说:“我就不去了吧。你们不是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