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欣慰,一边去往球可?能飞往的位置。
黑尾:欣慰归欣慰,他还是不放心。
“哒!”的确又接到?了?。
黑尾铁朗哭笑不得,将球传给研磨,耳边还是列夫不甘心的声音。
“啊——怎么又这样!”
对面的京谷也很不甘心,可?惜他不是大喊大叫的类型,只是皱着眉看向灰羽列夫,心里默默想着,[是他刚才的力?气还不够吗?]
“京谷!回防!”小?渡在身后?叫他。
京谷听话地开?始往回跑,依依不舍才将视线收回来。
“这一分不能给他们!”岩泉大喊。
“是!”金田一回道。
他们?加上?及川一起,开?始死盯研磨的托球。
及川观察着音驹所有的攻手,眼神以?排球为中心,用余光一个个扫过其他的队员。
“拓弥!”研磨叫出他的选择。
岩泉和?及川的内心同时?一凛,夏目拓弥对他们?同样也有影响,和?悠一不同,他们?跃跃欲试。
拓弥发现了?
这两个前辈还真是异常兴奋,满脸都写着“你来试试”,“恶霸”表情也就?这样了?。
还好,他也惯会发现这样的细节,甚至谁才是真正的软柿子,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当着面,拓弥忽然在扣球的最后?一刻拧动腰身,将原本?直线球的攻势换了?个方向,将自己?的攻击扣向最边上?的金田一。
擦着他的手臂,球飞了?出去。
场外的木兔忽然打了?个喷嚏,赤苇等一众队员惊诧得看着他,生怕是感冒。
昨晚这家伙带着赤苇到?酒店楼下的平台吹了?半小?时?的风才回来,现在大冬天的,又是下雪又是降温的,回来之后?理所当然就?被训了?。
木兔当时?信誓旦旦说着自己?才不会感冒。
现在?!!!
“不是感冒!”木兔大喊,为自己?辩解,“我感觉是有人夸赞了?我的教学!”
青城音驹的比赛现场,裁判再次吹响得分哨。
是,周围都是观众们?夸赞刚才那个斜线球的声音。
音驹再得一分。
音驹和青城的队员非常不熟,不熟到他们都不清楚青城队员私下?都是什么性格,只是觉得比赛中的他们打法很沉稳,以往的比赛录像中很少见因为一个球两个球变得急躁。
在研磨曾将他们去年和今年所有的比赛录像都看了一遍后他确定,青城的打球风格就是如此,哪怕研磨再敏锐也不会能在录像中看出?每位球员的真实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