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拓弥狼狈地?坐在地?上,球落地?的瞬间他也泄了力。
撑着地?板站起?来,将碎发向?后一梳,眼前的遮挡消失,他再次看?清视野中的哥哥。
对比起?窘迫的他,悠一还算清爽,他又抓着球站在发球区,站在那个?独属于他的中间位置。
闪闪发光地?立在拓弥的眼中。
“放马过来!”最后的力气?,拓弥用在了这里。
悠一抬眸看?向?他,耳边是?发球的哨响,8秒的倒计时开始。
“8”
“7”
“6”
所有人心中都在倒数。
最后一秒,悠一收回自己的视线,在此之前他做出今天第一次对拓弥的回应。
很短促的一个?音,拓弥却有了想哭的念头。
“嗯。”
原谅?和解?
不,悠一永远都做不到。
哪怕有人逼着他这样做,他也不会?退步半分。
这份执着不仅是?对拓弥,对父亲、对父亲现在的妻子。
还对他的母亲。
“砰——!!!”
最后一球落地?落得非常干脆,悠一没给任何人触碰它?的机会?,响彻整个?场馆的撞击声代替哨音宣判这场比赛的结束。
就落在拓弥面前,就落在他们二人“中间”。
那是?他能击出的最重的发球,没有之一。
想象中因为比赛胜利的欢呼并没有?出现,观众们都?比球员要激动得多,大家都?没什么力气。
列队、鞠躬、握手。
轮到拓弥和悠一握手时,告诫自己要千万忍住的拓弥最后还是用力握紧悠一的手。
这种时刻总要聊几?句的不是吗?他们前后的队员都?没动呢,都?还在和对面的人交流。
“回家之后我可能?真的避不开要被打呢。”拓弥喃喃。
声音其实很小,他不想让身边的人听见。
“打呗。”悠一无所谓道?,“我今天也打过人了,你?晚上回家好好看看没准还能?看见他脸上的痕迹。”
“最迟明天,怎么也该肿了。”
[他]?
拓弥反应了一会?,眼?神忽然亮起来。
“真的?!”
听那语气,他也早就想给那人一拳。
“回去看了就知道?。”
“那我从现在就开始期待回家。”
从独自去找悠一的那天开始,拓弥很久都?没有?对家有?这样的期待,现在倒是久违了,哪怕知道?母亲即将因为这场比赛的结果?疯到他面前,都?没有?影响拓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