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又是这?样的球?]
前辈成功扣下给了他信心,也让他充分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全国大?赛的舞台上各色的二传都有,他自然也想成为更厉害的那个,让前辈打得更轻松一些。
臼利满也向网前跑去,作为前排队员,他得跟上拦网——
跟上对?夏目悠一的拦网!
夏目悠一的速度太快了,惯性的身体也熟练得吓人,几乎和自己的托球同时出发。
只?抬头看一眼就完全能依照本能的判断选择,任何破绽都在他眼里无限放大?,逮住了就不?会放手。
在尾新春马的眼中,他将悠一从远靠近的画面全都尽收眼底。
和臼利一样惊叹他的速度,放在身前的手不?禁颤动一下,屏住呼吸等待这?一球的结果。
[过去、过去!]
[千万要过去!]
额前的汗水滑进?眼角,尾新却连眨眼的时间都不?能空出来,他害怕自己闭上眼的这?半秒,球就在他面前落下。
“嘶——”被汗水咬得眼睛疼的尾新春马低头用手背揉了下眼睛。
“咚!”悠一的拦网得分就在这?时落在他面前。
强撑着眼睛的酸涩睁开,“正?好”赶上球滚动的小尾巴。
余韵的浪花消失在他眼前,都没来得及可惜,紧接着就是练习赛结束的哨音。
这?场比赛由国青队主教练粟山智久充当裁判,他站在网带中间的裁判台上,哨子坠落胸前,“尾新,下次得提前擦汗啊,控制不?了的事情要提前打好量,不?然正?式比赛真因为一球结束,你得懊悔一年呢。”
“是!”尾新春马闭着一只?眼说道,他那边被汗水沁湿的眼睛还没好过来。
抬手又要再揉揉,被粟山教练呵住,“欸!脏手!”
粟山智久朝场边一挥,“上边儿上拿湿巾擦去。”
“是!”尾新春马又是一记高声回?应。
球场边常备着一大?包湿巾给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放在哪的,总之从它出现那天开始,大?家对?湿巾都有了需求,不?愿再用脏手拿脏毛巾擦脸了。
尾新过去的时候夏目悠一站在那,正?拿着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见他过来,悠一抽了张新的给他。
“谢、谢了。”
“不?客气。”悠一朝他笑?笑?。
随即放下湿巾盒往教练那边走,他们要列队听复盘。
按照年纪排座位,尾新春马他俩同年级的正?好坐“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