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维文没什么情绪说:“回你自个家去,以后没要紧事别回来,不想思翰和你离婚,最好别再为那点事闹腾。”
薛红:“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你不是我爸,你只是薛宁一个人的父亲,我算是知道了,你变成这样,都是齐美怡的错,是她用狐媚子功夫……”
薛维文:“滚出去!”
齐美怡和女儿薛宁没插一句话,娘俩坐在一起,薛宁帮齐美怡轻轻揉着腰部,等会救护车上门。
“好,我走,你别后悔!”
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包包,薛红头也不回地走人。
……
临近五一,姜黎这日用过午饭在家休息,没想到颜柔突然来家里。
“小姑!”
一看到姜黎,颜柔眼里的泪水就涌出。
她在年岁上和姜黎差不多,但看起来却没姜黎显年轻,尤其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因女儿知然的事,让颜柔精神状态不佳,瞧着愈发显得憔悴。
“怎么就哭了?!”
招呼颜柔坐下,姜黎眸中染上不解,嘴上却已然开腔劝对方:“没有过不去的坎,有话你好好说,这样哭下可不好。”
两人虽年岁相当,但在颜柔和姜一鸿没结婚前,姜黎就莫名觉得,颜柔给她的感觉像是小孩子,是她的晚辈。
且这感觉不是来源于颜柔嫁给姜一鸿,随姜一鸿的辈分唤她小姑。
就譬如此时此刻,看到颜柔哭个不止,姜黎不自主觉得心疼。
“然然不听劝,她还是和那个崔家栋领了证,并且写下断亲书,不再认我和一泓这对爸妈!”
颜柔泪眼朦胧,哭得泣不成声:“小姑,你说她怎就这么绝情?顶撞一泓,不把一泓当爸爸,可当年要不是一泓愿意娶我,我又怎么会生下她?
小姑,一泓是视她为亲女儿疼啊,从她和茵茵出生起,一泓就疼爱她们,有时候我看到她们两姐妹,都忍不住心生不喜,但一泓却心无芥蒂,对她们不曾说过一句重话,结果……结果然然现在那样伤害她爸爸,小姑,我对不起一泓,我对不起他啊!”
抱住姜黎,颜柔趴在她肩膀上痛哭。
她生的女儿,伤害她的爱人,且这个女儿不知感恩,成了白眼狼,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可她再无法接受,又能怎样?
姜知然不仅写下断亲书,同时改了姓名,现在叫文渺……
“你没有对不起小鸿,好了,在知然的事情上,一码归一码,这就相当于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做女儿的宁愿断亲都要领证结婚,可见要和男方在一起的态度有多坚决,既如此,何必伤心?
要她说,只当没生过!
“然然她不仅断亲,她并且改了姓名,小姑,她就是个白眼狼,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我生了她,和一泓养了她二十年,怎就养出了一个白眼狼?我想不通,小姑,我想不通啊,也为一泓感到不值……”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绝对不会生下姜知然这个女儿,这么一来,就不会有今天的白眼狼!
“小鸿有责怪你什么吗?”
姜黎问。
颜柔哭着摇头。
姜黎又问:“小鸿的情绪如何?”
“……”
颜柔怔住,良久,她说:“看着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