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墨卿笑道。
任卷舒见将几人聚集在此,心里猜个八九不离十,问道:“你们这就启程?”
“也该走了。”墨卿点头,看向她的眼神太过复杂,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万事小心。”
任卷舒点头道:“你们也是。”
“有空来怀州喝酒,可别忘了,别忘了我们这些朋友。”墨卿说着转过身去,留下一句,“告辞。”
刚想开口,便记起他说过,这里的人不喜妖,她也见识过了,“放心吧,记得!”
只见墨卿抬手挥了挥,大步离去。
转到厅堂才见到雪芽她们。
雪芽坐在中间,左边一个灵久,右边一个燕辞归。雪芽不识草药,灵久不识字,燕辞归虽然都认得,两人又闲他写字太丑,便由雪芽代写。
任卷舒扫了一圈,没见到同其尘,想必还没醒。
看着桌上的废纸,她“啧”了声,这字是真不好看,“燕辞归,你这字没少挨罚吧。”
燕辞归道:“这都是挨罚练出来的。”
任卷舒抿嘴,“苦了你了。”
灵久道:“都白罚了,还是这么丑。”
燕辞归道:“哎?你个小东西,站着说话不腰疼,等着非得让雪芽叫你读书识字,也给我尝尝这苦头。”
“哼,我才不学。”
雪芽手中的笔没停,开口道:“墨卿他们走了。”
“嗯,刚跟他们道别,都走了。”任卷舒道,“白夫人用着,管事吗?”
灵久抢着回答:“可管事了,今天一早,她跟我说心口好受了很多,还管我要这方子,所以才让雪芽姐姐给写下来的。”
“吆,这可不得了。”任卷舒笑道,“得给个大大的奖赏。”
一听奖赏,灵久两眼放光,立即跳下板凳,跑过来摇晃她的胳膊,“什么奖赏?什么奖赏?”
“带你去做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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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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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铁匠做起细活来,一点也不含糊。灵久摩挲着金针,精致小巧还刻有花纹,金针银针大大小小做了两套,足足十二根,揣在腰间也不占地方。
修的药术,用针作武器再合适不过,还是卷儿姐想得周全,灵久挨个宠幸,十二根针在手中来回把玩。
“哟,针都快被她摸秃噜皮了,”燕辞归故意道,“臭显摆。”
灵久噘嘴,白他一眼道:“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倒是想要,卷儿姐还不给你买呢。”
“哎?”燕辞归笑着回首,“卷儿姐,你看看,这小丫头片子跟我嘚瑟,我可不管,我这应勇奋战的,不得有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