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久先炸开了锅,“怎么会没有办法?你们长留山不是很厉害吗?一个破阵法而已,肯定有办法的。”
见几人不说话,灵久扯下自己的帽子,“这个,还有身上的衣服,都是他们做的,我还吃了人家好几锅肉。昨夜,昨夜我们还跳了篝火舞,他们还等着结界破除后,去传扬医术。他们行医治病,都是好人,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这里有百余人,不是一个两个。怎么能没有办法?”
灵久说着,脸上多出四行泪,她抬手擦了一把,“你们不是说什么相生相克,阴阳平衡,怎么会没有办法?”
雪芽将灵久拉到身边,给她擦擦眼泪,安抚道:“好了,在想办法呢,不哭了。”
灵久一头扎进雪芽怀里,自从哥哥走后,她便自己修行,遇到的坏人不多,好人就更少了。灵山一族好,待她更好,她虽然没学会几个大道理,也是个重情义的小妖,眼睁睁看着百余人去死,实在无法接受。
又恨自己修为低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无理取闹几句,给她们增添麻烦。
同其尘道:“我知道一个……一个禁术,或许能试一下。”
任卷舒猛地抬头看向他,原来冲昏头的,不只灵久一个。
禁术?他要试禁术?连她都觉荒唐,同其尘能说出这话,心里或许是压抑到极致了。
“你有几成把握?”任卷舒问道。
同其尘道:“二成。四煞阵的许多细节不知,现在只有二成。”
“此事不是儿戏,等问过净影后,你再好好定夺。”任卷舒并未多说,她不想过多阻拦他的决定,改变他的决策。有些道,必须是自己摸爬滚打才能悟出来。
况且,他可以。
同其尘只是嗯了声,也没多说。
燕辞归道:“现在传术回去吧,别在这钝刀割肉了,长痛不如短痛。”
几人腾出地方。
任卷舒坐在桌上,看着同其尘与燕辞归施法,思绪发散开,还有最后一块碎玉,也不知道净影他们准备的如何了。
“弟子同其尘,弟子燕辞归,拜见掌门,拜见二位长老。”
净影笑着点点头,“不必多礼,快起身吧。”
“燕辞归!”
这一嗓子给几人吓一激灵,燕辞归还没站稳,险些又跪下去。
他瞄了眼德真长老,赔笑道:“师父这一嗓子,足以看出内力深厚,想必功法又进了一大层吧。”
德真长老被他气得不轻,“你小子,谁说让你跟着去了,留下封信就跑了,为师批准了吗?你等着的,等你回来,抄一百遍经书,抄一千遍!”
燕辞归道:“师父消消气。两位师伯,你们也劝劝他,别再气坏了身子。”
净影笑道:“若不是我们劝他,你能在待到此时,还没被抓回来?”
燕辞归嘿嘿一笑,“师父消消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