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拉着夏子玉,在他耳边哼哼唧唧。
席云朔终于忍无可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跟我回去。”
“时间还早,我还没玩够呢!”
沈烟端起酒杯就要喝,刚到嘴边就被席云朔夺走。
手腕猛地被抓住,席云朔不由分说地扯着她离开,夏子玉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这下清净了。”
“等等,怎么又剩我们三个?”
李斐然郁闷道。
三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同时苦笑一声,默契地举起酒杯。
温妍睡得不算熟。
半夜忽然醒来,黑暗中就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床边,定定地盯着她。
“啊!”
她吓得尖叫出来,下意识往后退。
“是我。”
黑影开口,熟悉的磁性嗓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和疲惫。
“季寒时?你干嘛,吓死人了!”
温妍坐起来,没好气骂道。
决定流产
“我想你了。”
黑暗中,季寒时的声音传来。
温妍一愣,沉默住了,“我们好像上午才见过。”
“是啊,已经超过十个小时没看到你了。”
季寒时在黑暗中摸索一阵,抓住她的手,温妍想抽回来,没成功。
一股浓重的酒气飘过来。
“你喝酒了?”
温妍皱眉。
季寒时没回答,把她揽入怀里,吻她的唇。
“你上午去医院,身体不舒服吗?”
他边吻边问,嗓音沙哑性感。
温妍心中一惊,就知道是沈烟多嘴,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不知道怀孕的事。
“去咨询爷爷的情况。”
她克制住慌乱,努力很镇定地回答。
“嗯。”
确定她没有不舒服,季寒时似乎放下心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温妍推他:“季寒时你清醒点,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
季寒时嘴上说得好听,手上动作一点没停,从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上一路摩挲。
“别这样。”
温妍咬着唇,“我们已经结束了。”
季寒时动作一僵,哑声道:“还没领证。”
“有什么区别吗?你走吧。”
温妍狠心道。
“我不走……”
季寒时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像一头受伤的猛兽,低声道:“我真的好想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温妍知道他喝多了,讲不了道理。
“你身上酒味太重了,我闻着不舒服,先去洗澡。”
她很温柔地哄他。
季寒时很受用,点头:“那你等我。”
卫生间传来流水声,温妍赶紧给李斐然打电话:“季寒时在我这里,他喝多了,你来把他接走。”
“啊?什么……音乐声太响了……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