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我不想留下吗?”
李斐然缩了缩脖子。
得,被赶出来的,难怪脸色跟活阎王似的。
旁边的司机强忍住才没乐出来,用手势给李斐然比了个一。
“李斐然,老刘,你俩挺闲是吧?”
季寒时咬牙切齿冷笑。
前面两人立刻噤若寒蝉,李斐然快哭了:“哥,冤枉啊,我可是一直替您殚精竭虑,我今天演瘸子演得多好啊,好多小护士都一脸心疼呢!”
这时,手机响起。
季寒时接起电话,一脸玩世不恭:“老爷子,有何指教?”
季风云冷哼:“你小子可把我骗得够惨,你那失忆分明就是装的吧!”
“是,怎样?”
季寒时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季风云没好气道:“你别告诉我是为了温妍那女人!”
“是,又怎样?”
季寒时仿佛是个复读机。
“你——”
季风云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简直胡闹!你是季家的继承人,一举一动有多少人盯着,搞出这种事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只要能和温妍在一起,成为多大的笑话我都无所谓。”
季寒时语气懒散。
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再说——”
季寒时继续开口,语气讽刺,“我这么做,还不是被您逼的。”
季风云不以为意,哼道:“我那是为你好!”
“那我还得谢谢您老人家。”
季寒时笑得阴阳怪气,“您再为我好几次,我这条命都得交代出去。”
“莫非车祸是你故意的?”
季风云听出端倪,陡然拔高音调。
季寒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打哈哈道:“我很忙,没别的事就先挂了。”
“慢着,这个周末是家宴,准时回来,记得带上那个叫季诺麟的小家伙。”
提到小孩子,季风云的语气总算舒缓了一些。
“知道了。”
季寒时不客气地挂断电话。
季家公馆。
季风云气得把电话扔在书桌上。
“那场车祸居然是他故意的,这臭小子,简直比我年轻时候还要狠!”
旁边恭候的季洵笑道:“俗话说人不狠,站不稳,这说明寒时少爷前途无量。”
季风云哼了一声:“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差点把命搭进去,我看他是鬼迷了心窍!”
“老爷,这婚看来没那么容易离,盛家那边怎么办?盛凌雅已经来探过好几次口风了。”
季洵察言观色道。
季风云揉着太阳穴,摆手道:“先应付着,等合作的事落定再说。”
“是。”
季洵应道。
盛家。
盛宴洲刚从盛老爷子的书房出来,迎面碰上气势汹汹的盛凌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