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把人从楼上带下来!”
离楼梯口最近的保镖只动了动身子,连楼梯的扶手都还没碰到,一条腿突然伸了过来,一脚把人给踹飞了。
阿眠拍了拍裤脚,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
“兄弟怎么这么冲动呢,别人都没动,就你冲的最快,你看,飞出去了吧!”
老爷子还没发话,旁边的关幸远先按耐不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在我跟前动手!”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阿眠整个人都冷了下来,他偏过头,侧脸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他心里清楚,今天如果鹤隐出了事,在场的人都得死。
“狗杂种!还不滚!”
关幸远的话音刚落,人满为患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鼓掌声。
“哟,好狂妄的口气啊……”
鹤隐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二楼的弧形楼梯旁,满脸笑意,但是看人时的眼神却是冷的。
楼上的男人顶着一张冷艳的脸,头发有些凌乱,他太过消瘦,以至于他俯在栏杆上的时候,领口都松散的不像话。
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刚刚还在叫嚣的关幸远突兀的安静了下来。
鹤隐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假牙镶的不错。”
关幸远的脸瞬间扭曲了,他的一口牙齿!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被关淮一点一点的敲掉了!
“别得意太早,你早晚死在我手里!”
“是吗?”
香烟被他摸了颗出来,咬在了齿间,鹤隐歪着头,打火机的火光在他的脸上不断的明灭着,映着他那双好看的眉眼。
他深深吐出了一口烟雾,歪着头对楼下的人笑得秾丽。
“我好怕啊……关幸远先生想怎么弄死我呢?”
他长的太过好看,又笑得这样的勾人心魄,让人不敢和他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鹤隐这个样子的阿眠眼皮猛地跳了两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刚想要说点什么,就听到鹤隐蛊惑的声音。
“上来啊,关幸远先生好好给我说一说,准备……怎么惩罚我呀?”
关幸远想上去,可是阿眠仍然拦在那里。
“阿眠……让他上来。”
鹤隐的身上一定种着蛊,要不然关眠自己都不明白,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让人给上去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关幸远已经站到鹤隐的跟前了。
鹤隐侧过身,领口的扣子在之前的争执中被扯掉了,宽松的领口下面是白玉一样的皮肤,若隐若现,半遮半掩,像是欲擒故纵让人来揉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