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看起来成效不大。”
被撞倒的椅子还安静的躺在地上,无声的嘲笑着鹤隐。
枉费自己顶着反感把那人留下来吃饭,本想着恶心一下关淮,结果张弛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下来,比见了猫的耗子都不如。
废物一个……
“为了一时的欢愉把自己逼到这个境地,后悔吗?”
“怎么?关心我?”
鹤隐盯着他沉默不语。
他嘴角咬了颗烟,点火的时候青蓝色的焰火映在了他的瞳孔里。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那什么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是等你爷爷强硬的想要弄死我的时候,我该考虑什么死法,还是该考虑等你厌倦我了,想要回归正常生活娶妻生子的时候,我用什么样的姿态滚出去才显得体面些?”
关淮很惊讶。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眼里的鹤隐冷静,无情,甚至脾气暴躁,他鲜少在鹤隐身上看到不安这种情绪。
“人是会变的……”
桌子那旁的鹤隐有些无力。
“我也是,我会慢慢的衰老,死去,最后变成墓坑里的一把废土,到时候我年老色衰,失去了倚仗的我该怎么面对你那随时会变的喜欢?”
“鹤隐。”
他突然听到关淮叫自己的名字,一抬头,对上了一双隐含期待的眼睛。
“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就使得鹤隐绷紧了神情,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了又紧。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
“别问这种荒谬的问题,你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
“我在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关淮固执的要从他这里要一个答案,鹤隐的喉结动了动。
“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它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影响,但是我就想知道答案。”
在那热烈又坦诚的注视下,鹤隐最终败下阵来。
“是的……我喜欢你。”
他喜欢关淮是很久以前,在某个夏日的黄昏里。
一见钟情这个有点狗血,又被人们用烂了的词语来形容那天一点都不为过。
初次的遇见在鹤隐的心里埋下了情动的种子,关淮没有珍惜。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赤裸又恶劣。
鹤隐明白那绝非爱意……
他心里残存的那一丝好感很快就被关淮卑劣的行径碾了个粉碎,他们彼此误会,互相纠缠,可后来的关淮却在这段几乎可以称得上畸形的关系中渐渐萌生了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