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以前也这么做过,但是效果不尽人意,最多就是给他找点小麻烦让他不痛快。
失踪
大概是回想起了以前一些不太没美好的回忆,关淮的脸色菜了一些。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再次试探性问道。
“真的一定要去?”
“我这话说的都要吐了,你能不能听进去一些?我是个人我是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你别这么霸道行吗!”
关淮被他怼的说不出话来,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躲在角落里的阿眠简直没眼看,他家大老板平时威风凛凛冷嘲热讽的气势呢!他冷酷无情的人设呢!怎么就变成这个德行了!
关淮不松口也不拒绝,鹤隐咬了咬牙根,无奈的开口。
“我可以让阿眠跟着,而且……”
鹤隐的神态极其不自然。
“而且赵修文说,聚会可以带家属。”
关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鹤隐略带一些尴尬的询问。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一起去?当然了,如果你那天有时间的话。”
鹤隐这辈子以来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去邀请一个人,结果对方跟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也是,人家可是日理万机的大老板,自己的小聚会算个毛!
他垮着张脸起身就要走。
“是我冒昧了,您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屈尊降贵的和我一起混呢。”
走出去两步的鹤隐被人猛地拉了回来,关淮似笑非笑。
“刚刚还觉得你最近乖了,这个想法还没热乎十分钟,你就拿话刺我。”
他凑过去嗅着鹤隐肩颈处的体香。
“好歹留给我一点惊讶的时间,要知道这种话从你的嘴里蹦出来有多稀奇。”
他说话时的呼吸热,全扑在鹤隐的侧脸上,他的发尖还有一小没一下的扫过自己肩颈处的皮肤,鹤隐觉得痒,一把把眼前这颗脑袋推远了,口气很不好的问他。
“所以呢?”
“所以那天我亲自开车载你去!”关淮补充道,“不带阿眠,就我们两个人。”
“不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准备带家属去。”
“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阿隐?”
他又凑过来,眼睛离得很近,眼尾上扬,里面带着满满的笑意。
他们关家人都生的一副好相貌,冷着脸骂人的时候冷酷又无情,笑起来的时候却显得风光旖旎。
“咱们说好了,那天一起去。”
……
和赵修文的聚会原本订在早上,可是身为社畜的赵修文和他联系时声泪俱下的控诉了自己作为打工人的繁忙和不易,所以时间就又被改到了晚了,反正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不需要什么多隆重的见面仪式,晚上一起吃个饭叙个旧就挺好。
每个人对这件事的表现都很松弛,除了关淮……
明明只是晚上简单的一起吃个饭,他却连白天的工作都推了,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
可怜了他身边的那个特助,为了工作能正常进行,腿上很安了风火轮一样来来回回的跑。